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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夸我俩很般。”

路昭想到刚刚听不懂的话：“刚刚门的阿姨在说什么？”

“你骗人。”

路昭泡到手指发皱才起来，裹着浴袍回了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闵言替他掖好被角，关了灯，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才去另一间浴室洗漱。

路昭“啧”了一声，不再问了。

米饭是石锅装的，底结了层金黄的锅，焦脆焦脆的，路昭拿勺刮着吃，刮得有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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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了馆，路昭以为要回别墅，结果车往另一个方向开。

“没有。真夸了。”

“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

路昭蹲来试了试温，正好。他回看闵言：“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车停在其中一栋门前，已经有家等在门了，那人很年轻，话少，把钥匙递给闵言就退开了。

主菜是一炖尾，尾炖得酥烂，骨一就来，浸在的汤里，上面撒着松仁和枸杞。

还有一碗酱汤，大酱化在汤里，豆腐和土豆沉在底，上面漂着几片青辣椒。

“醒了就吃饭。”闵言也没抬，“九发。”

后院有个天汤池，石砌的，正从石里往外冒白气。

闵言没再说话。溪从旁边过去，声音细碎，混着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第二天早上，路昭是被鸟叫吵醒的。

窗外天刚亮，林里全是鸟，一声接一声，清亮得很。

路昭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

路昭没话说了。

他换了浴袍，泡池里，气从脚底漫上来，浑的酸被一蒸开，尤其是昨天在山上玩完之后，那酸劲。

汤稠，带一药材的香气，路昭舀了一勺浇在米饭上，拌了拌，扒了一大。

路两边全是大片大片的林，路越走越窄，最后拐一条更安静的小路，尽是一排矮矮的灰别墅，藏在树影里。

闵言应该也是忙中空带他到玩的，毕竟玩的时候他很少拿手机看，只有早上和睡觉后才会回复信息。

天是蓝的，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闵言没来，坐在池边的藤椅上，搭着栏杆，手边放着杯冰，偶尔低看他一。

他靠在池边的石上，仰着。

别墅不大，但妥帖。

“河。”闵言说，“白天漂，晚上看夜漂。那边温常年六到八度，夏天去正好。”

河在白山北坡脚，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路两边全是密不透风的大树，光从树里漏来，碎成一片一片的金。

最后上了冷面，荞麦面是现压的，泡在冰镇的骨汤里，汤清亮，上面铺着两片梨、半个煮、几片和一小撮黄瓜丝。

“明天去哪儿？”路昭闭着问。

路昭喝了一，辣得嘶了一声，又舍不得放勺。

路昭睁开：“六度？那不冻死。”

又又鲜，辣味刚好。

闵言端起桌上的五味茶喝了一，笑了笑。

客厅有一面落地窗对着外面的溪，声隐隐约约从树影里传来。

早饭是家送来的，闵言知路昭喜吃面条，已经几天早上没吃面条了，特意让人了路昭吃的面。

“漂艇上带个毯。再说，夏天泡冰才舒服。”

“这也算我一回吃朝鲜饭菜了。”他拿纸巾了嘴。

路昭了一大，面溜溜地钻嘴里，汤酸甜冰凉，整个人从嗓凉到胃里，他把汤都喝净了，放碗，地吐了气。

路昭想了想，又闭上：“被你这么一说，我都心动了。”

到了景区门，已经有工作人员等着了，闵言报了个名字，那人立刻把他们领到一条专用通，直接过了排队的人群。

他翻了个，发现闵言已经不在床上了，楼一看，那人坐在客厅里喝咖啡，面前摊着个平板。

“朋友的。”闵言脱了外搭在沙发上，“有时会来散心，夏天来避暑，冬天来雪。”

他上楼转了一圈，卧室在二楼，床品是浅灰的，窗边摆着两把藤椅。

路昭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回问闵言：“这也是你的房吗？”

路昭吃完上楼换衣服，闵言给他递过去一速衣，换好后，跟着闵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