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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淡了，剩的全是悬在心的刺激。

沈寂的技术确实尖，对速度和平衡拿得准又狂野。

他带着路昭一个利落的甩尾，艇斜斜切过面，激起的大浪劈盖脸浇来，路昭浑一凉，路昭被浪打得睁不开，心瞬间冲到。

没有悬崖带来的死亡压迫，只有纯粹的速度快。

耳边只剩呼啸的风、轰鸣的引擎和海浪拍打声。

路昭意识往后靠，贴在沈寂怀里，抓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

路昭不再怕得发慌，只觉得浑血都跟着沸腾起来，这毫无后顾之忧的疯狂，是他从前从未验过的。

几圈刺激又尽兴的飞驰过后，沈寂控着托艇，缓缓减速，往平静的浅湾边开去。

他熄了引擎，侧看向旁还带着兴奋红的路昭，声音被海风得温和：“要不要自己开一辆试试？我教你。”

路昭睛亮得很，立刻用力。

两人停稳上岸，从边上挑了辆同款的托艇，路昭小心跨坐上去，手心还有。

路昭学得快，刚沈寂还教他骑了，已经能慢慢上手。

他开得不算快，没有沈寂那凌厉甩尾速穿梭的漂亮技术，只能稳稳在海面慢慢兜圈，平稳行，却已经满足得不得了，嘴角一直扬着。

沈寂始终不远不近跟在他旁边。

就这么慢悠悠玩了好一会儿，日渐渐爬，到了正午饭，光晒得人的，海风也带着意。

路昭单手抓着扶手，正觉得畅快，旁边忽然斜冲过来一艘艇，猛地甩起一厚重的白浪。

那浪力又急又猛，狠狠拍在路昭上，他手一松，整个人瞬间被拍得翻海里，冰凉的海猛地鼻。

上的救生衣不知怎的竟从脱去，路昭心里一慌，慌忙蹬想浮起来，右却骤然一阵尖锐的痛，了。

肌僵得动弹不得，痛钻心，他越是挣扎越是往沉，意识都开始发懵。

只觉得前发黑，竟恍惚生一要见到太的错觉，以为自己真要代在这儿了。

直到腰间骤然一，一实有力的力将他死死锢住，那熟悉的气息混着海的咸腥扑面而来，路昭才猛地回过神，近乎本能地缠了上去。

沈寂抱得极，手臂像铁箍一样扣着他，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连划的动作都带着急切。

沈寂抱着他，单手奋力划，声音压在海浪里，沉稳又急促：“别怕，昭昭，我在呢，别怕。”

他先托着路昭，用肩膀把人稳稳送上托艇，等路昭爬上去坐好，自己才翻跨坐上来，一手揽着惊魂未定的人，一手拧动油门，驾着托艇飞速朝岸边冲去。

到了岸边，路昭浑被海浸得透，发丝滴着，贴在颈侧，脸颊还泛着红。

沈寂扶着路昭一起回了酒店。

路昭打起神后卫生间冲澡，哗啦啦的声隔着玻璃门传来。

沈寂靠在门外墙边，指尖轻叩两磨砂玻璃，声音透过门，低低带笑意：“看在我这么卖力救你的份上，中午赏脸跟我吃顿饭，行不行？”

里面的声停了几秒，片刻后，门被拉开，路昭把半的发随手抓理了，换了t恤，脸颊还有微红，抬对上他目光，“行吧”，语气松松的，没拒绝。

酒店门。

沈寂替他拉开车门，等他坐好，才绕到驾驶位发动车，沿着三亚湾的海岸线慢慢开。

窗外是澄澈蓝海，绵延椰林，蓝天透亮，远海岸线弯成温柔的弧度，一路都是舒服的海滨风光。

沈寂直接带路昭了琼乡阁。

两人了一间安静的包厢，刚坐，沈寂就对服务员开：

“把你们家招牌菜安排上，再额外加两辣的。”

等菜的间隙，沈寂看着路昭，忽然开：

“刚才吓坏了吧！”

路昭心里一：“嗯，突然了。”

“午我帮你一，好不好！”

“不用了吧，已经不了。”

沈寂突然岔开话题：“想开车吗？”

路昭愣了一，轻轻摇了摇：“我还没来得及学驾照呢。”

顿了顿，他语气平淡地说实话：“以前光是为生计奔波，手里也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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