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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辞角微勾，笑意浅淡：“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晚上看烟，程走得规矩，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行行行！”顾清辞直接一拐弯把车开去了。

“今年过年，能留来陪我守岁吗？”

顾清辞“嗯”了一声，听起来没什么绪，却又很快接了一句，退了一步：

“一家人看着电视守岁，吃便宜糖果，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也就买小鞭炮放放，图个闹。”

顾清辞侧眸看他一，声音柔和：“汤圆也行，团团圆圆。”

说完，他转看向顾清辞，反问：“你呢？你小时候过年什么样？”

路昭想了想，应：“行。小年我还没走呢，到时候我给你包饺。”

路昭想了想，也没再多持：“行，那我先回去，有什么事你们随时给我打电话。”

别来回跑了

她又想起早上看的天气预报，补充了一句：

“那小年陪我过，总可以吧？跟过年也差不多。”

路昭微微一怔，轻轻摇了摇：“应该不行。小栩刚完手术还没恢复好，我还是想跟他们一起回老家过年，照应着。”

“昭昭，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学校吧，这几天小栩况稳了，不用天天来回跑，折腾得慌。”

他走上前，抬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顾清辞的脸现，看见他的瞬间，神都带着笑意：“快上来。”

和舅妈崔栩别之后，路昭拿着手机就楼了。

车开小区，回到家的时候，才午三多。

路昭靠在副驾椅背上，望着掠过的街景，想了想，语气平淡：

“也没什么特别的，3岁前不记得了，记事后都在舅舅家过。”

一顿午饭，崔栩喝了一碗粥又吃了菜，碳了，没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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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气没开，阿姨开窗在通风，路昭走客厅抬往窗外望了一。

“我早上看天气预报说，接来要连着好几天雪，路不好走，你今天回去了就先安心待着，别来回跑了。”

舅妈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看他接电话的模样就知是有事，连忙摆手：

顾清辞低笑一声，语气认真又溺：

路昭看着他：“回到了就告诉我！”

车厢里风开得很足，窗外的树木飞快向后退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顾清辞低沉的嗓音从那传过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黏糊：“什么时候回来？”

屏幕一亮，是顾清辞。

顾清辞侧过看他，间轻笑一声：

路昭走到窗台边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放轻了：“喂？”

就多吃，我装的分量可足了。”

两人终究年纪大了。生钟来了，熬不住，去休息了。

安静了几秒，他忽然放缓语气，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不易察觉的期待：

正好舅妈从里间来，她先醒了，老崔有打呼噜，把她吵醒了，不过中午睡了一个多小时神很足了。

“没关系，只要是你煮的，就行。”

刚走住院大门，就看见顾清辞那辆熟的车，停在拐角不显的位置。

“我怕你回去不告诉我，我特意提前来等着你。”

阿姨在客厅里忙着收拾卫生，桌拖地，屋里被打理得净净，飘着淡淡的消毒混着柠檬的清香。

天沉沉的压得很低，云层厚重浑浊，冷风和细粒刮得玻璃微微作响，是雨夹雪要来的前兆。

崔栩睡醒了，路昭给他倒了杯，路昭的手机刚好响了。

路昭看了一床上的崔栩：“再等一会儿就回去。”

又玩了会贪吃蛇，过了快两个小时。

路昭拉开车门坐去，刚系好安全带，随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早就在这？”

路昭看舅舅舅妈守了一上午，底都是疲惫，便开劝：“舅舅舅妈，你们去里间床上躺一会儿吧，睡会儿觉，我在这儿守着，有事叫你们。”

路昭有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包饺我还凑合，汤圆可不会包，多超市买现成的。”

病房里一安静来，路昭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

顾清辞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状似随意地开问：“你小时候过年，一般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