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袁师笑呵呵看着,并不给他解围。李堰暗老师见死不救,笔答疑不假思索,只想快些回家叶去。


晚上回到家中,清神静心的安神香燃起,他终于能抛白日里杂七杂八的破事闭上睛,却离安稳睡一觉越来越远。


夜间梦一个一个荒唐可怖,但每当李堰惊醒着睁开,除却剧烈的痛,只记起吉光片羽的枝节。


河渠、烽火、夜不收。


无数有关边镇的事项汇聚一堂,动着摇曳着,宛若地龙翻,最终落于一枝细细的柳条上。


李堰起,推开窗。通明月款款而来,照得窗边柳叶银辉。


他轻轻拨着,枝颤抖。


黑夜之中,他只听得自己沉重的心。额角脑后一一地疼痛,他席地而作良久,直到夜里地寒慢慢爬上脊背。


李堰着发涩的双目,缓缓起又躺回床上,睁着直至晨光熹微。


更鼓敲过三遍,他又得梳洗打扮,准备去应付熊思捷的提问了。


年轻人神尚好,如此一日两日不作数。但待到李堰终于将所有拖欠的文书割完毕,再一抬,已经是四月中旬。


袁师见他面惨白神思恍惚,几日以前便要放他的假。李堰却摇摇,只轻声:“袁师,让我留吧。我如今得和人呆在一起,方才不胡思想。”


而至于在胡思想些什么,李堰却是闭不言。


袁师实在撬不开他的嘴,只好请过大夫。安之中最富盛名的老大夫摸着李堰的脉,却:“这是心病,还得心药医。”


“这么说,你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袁师怒气冲冲质问着自己的老友。


老大夫呵呵一笑:“你若实在想,也可以每晚叫人给他劈了。不过得注意力,不然容易人命。”


崔这一众等待聚会吃席的人一见李堰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顿时歇了闹的心思,忙不迭:“你先忙着。我们不着急,不着急。”


杨熹则接过最后一本奏报,看着他的面,问:“我和熊大人给你的差事,有这么难办?”


“回杨大人,不是差事的事儿,”李堰笑,“是我自己。”


杨熹手上停顿一刻,缓缓:“恐怕你担心的许多事,并不会发生。”


“杨大人,我……”


李堰的面却发苦,抬起来,中迷蒙一片。


“我不知。”


杨熹叹一声,声沉沉:“连日辛苦你了。星法那事由你老师盯着,熊大人那边我传一句话,你学得并不差,且休息几日吧。”


“谢过杨大人关怀,但不必了。”


李堰拱手:“我一人在家中,横竖是更忧心的。”


杨熹见他,似比刚从灵州回来时瘦了些,装轻便,竟有时显些单薄。


只是脊背依旧立,不动如山,中和了那微乎其微的脆弱。


师兄,这可不是我不帮你!


杨熹心中暗,这小去一趟灵州,多了边军朋友,好的没学,倒学去了一儿的主意大脾气倔。


“罢了,你多珍重吧,”杨熹挥挥手,示意他告退。


“总别陛还没用你,你先不用了。”


李堰幽魂一般骑上飘回家,隔着老远便见董叔正兴采烈地来,手中一抹大的白。


“三爷!梁大人的信!寄到铜驼街去了,我这才取回来!”


信……信!


李堰眨眨,只觉得魂魄似都要被那片白信封走。他慌忙鞍,也顾不得别的许多,接了信便往屋中走。


“刀呢?找把开信刀给我!”


服侍的小厮连忙递上一把小铜刀,李堰双手颤抖着,看起来比窗边柳枝更不能承重。


一张信封叫他拆得歪歪扭扭,可算没伤及其中容。


梁稼跑遍全灵武搜罗而来的草羽登时掉来,散了一桌。李堰先去看信,一目十行扫过,随即呆愣地靠在椅背上。


阿图烈死了,药送到了,梁兄一切都好。


他缓缓放开握的手,掌心冷粘腻,一如夜晚惊醒时分。


好在,梦中的一切都是假的。


李堰了额角,归拢过梁稼寄来杂七杂八的小零碎,复又盯着信上第一段,久久沉思着——


什么叫叶大人和定国公是相好的!


两个男人之间,除了是好友,兄弟,怎么还能是相好的?!


他捋着鸿雁宽大的飞羽,方才想斥什么不合统,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