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梁校尉,我敬你是个英雄啊!六天最好拿英雄血来祭。”


“正好,就当你偿命了!”


梁稼猛然抬,眸红得骇人。


四周遭模糊成斑驳暗红的光,唯有那羽人金面,还闪着微弱的光。


他面目豹变,而后振刀一跃:“我先杀了你……再说偿命的事!”


这暴起的影在李堰的瞳孔中凝成小小一,他意识上前一步喊:“留他一命!”


真能劈死陆饶这狗东西倒是一了百了省事,只是梁稼日后想起来,还不定又怎么过不了这个坎儿。


但梁稼却已听不见人话了。


见那刀就要劈在陆饶上,李堰目呲裂——


突然,一声响箭乍鸣,接着传来断喝:“回乐县令在此,谁敢放肆!”


城外,冷铁鸣响意味着大敌当前,梁稼周猛颤,借着噩梦一般的声音,行在乌七八糟的过去中稳住神志。


一即发的战局被扎破了,迅速了气。陆饶与梁稼齐齐回,只见一队人奔驰而来。


为首一骑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形矮小结实,腰间佩剑文武袖打扮。


百姓纷纷避让,他突到阵中鞍,来回扫视着剑弩张的两伙人。


梁稼刀尖指,忍着后脑钻心的胀痛,面如寒霜地见礼,然后质问:“陈大人,真是好大一个惊喜。”


他侧让过,将被夜不收护住的五人展在陈及面前。


“陆家罔顾宵禁、屡行祭、杀老幼,如今又威安命官和边军。你们回乐县衙,当真称职!”


陈及早没了刚才的架势,战战兢兢汗如浆。


陆家或梁稼,他哪边也招惹不起,更何况其中还掺着一个领了圣旨前来的李堰。多亏城门的守卫机灵,在梁稼城后火速上报,这才堪堪阻止一场恶战。


要真放任这两拨人在回乐的河起动刀兵,恐怕等着他陈及的,就远非革职罚俸那么简单了。


陆家是万般送不走的瘟神,为今之计,只能先好言好语将李堰与梁稼糊走,暂且平今晚的事端。


陆饶连与陈及说上两句场面话的兴趣都没有,硕大华丽的面依旧严丝合地扣在脸上。他拥着大氅挥挥手,散去了将夜不收团团围住的回乐百姓,只冷哼一声。


陈及闻此更是吓得快跪了,生怕陆饶一个不兴,他就得血溅当场,只能两边陪笑:“梁大人,陆先生,都是误会一场。二位都是为了回乐百姓才到此,何苦刀兵相向,伤了自家人的元气。”


“依我愚见,今夜大家都消消火气,有什么聊不开的误会,改日再叙……”


夜不收的刀锋鞘,带着亘古不散的血腥煞气,覆面而来,总叫人不寒而栗。


陆饶渐渐从愤怒的灼烧中缓过神来,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差死了,又差给家中惹多大的祸事……


梁稼是边军校尉,李堰是安命官。二人此刻均负要职前来回乐办差,若是真死在自己手里,陆家少说不敬刺史,多说藐视朝廷,闹大后岂是他靠着坑蒙拐骗邀买人心能平息的?


思及此,他小发,只勉撑着架,又哼一声,破天荒不纠缠就要离去。


陈及却愣住,打死也想不通从来难缠跋扈的陆饶怎么突然转了。


他意识要追两步,却被一声凄厉的呼喊钉在原地。


见着陆饶要走,差被放血当了祭品的老翁突然挣扎着冲破了夜不收的保护:“仙!”


他嗫嚅着:“粮……”


陆饶停在原地,却没转。面旁的铃铛轻轻晃动着,在寂静寒冷的夜里追魂索命。


“粮?祭礼成了吗?”


老翁踉跄着跪,烧打摆似的狠狠哆嗦,卑微地伏在地上祈求:“求您,求您了……”


李堰看得一雾,只蹲去扶他,再去扶他的妻。那老妇一动不动地卧在丈夫旁,手一片冰凉……竟早已死去多时!


老翁又爆发一声绝望的哀嚎,在遍布饥寒的地狱中垂死为家人挣扎一条活路。


然后,他猛然甩开李堰的手臂,朝着来不及鞘的刀锋上撞去——


铁划过□□的声音微弱沉闷,鲜血薄而,李堰僵在原地,意识闭上了睛。


然而,温的粘腻并没找上门来,取而代之的是那幽冷的香。


他的额抵住温的颈窝,血飞溅在梁稼背后。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