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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卡卡西住钥匙旋转了一，“但是我不想去，已经习惯这里了。”

他对她向公寓里歪了脑袋：“吧。”

还是和四战前一模一样，但是现在有——卡卡西通常保持好的习惯，显然是近些天过于投火影的工作导致他忘了房间这回事了。

所以在野樱还在玄关磨蹭的时候，白发男人摸了摸鼻，快步走去把沙发上扔着的几一模一样的黑袖衣服抓起来成一团丢脏衣篮。

野樱装作没看见，转移话题：“刚刚你为什么要问香草？”

“只是确认一你不是别人用在我上的幻术。”卡卡西也不回地说。

鸣人跟着自来也离开木叶去修炼的时候, 这里只剩第七班的两个人，有时候他们会一起组队任务。就是在那时，野樱第一次来了卡卡西的公寓——他们刚刚结束一个任务, 凌晨的时候才回来, 卡卡西需要确保自己的女学生不要饿着肚回去睡觉。

卡卡西并不擅饭，但多年的单生活让他至少能喂饱自己，野樱第一次把自己的老师和‘厨房’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哪怕这个单公寓的厨房非常狭小, 她还是好奇地在卡卡西边探着看他用平底锅煎秋刀鱼。

但很快她就觉得无聊——卡卡西只是站在炉灶前面, 时不时用木铲压在鱼上确保每一块都挨在平底锅上。野樱漫无目的地打量厨房，这里甚至没有几调料，证明卡卡西确实很少开火，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时间外面已经没有开着的饭店, 她的老师绝对不会那个优先度在最后的选择。

野樱转过打量窗外, 这片区域建筑之间距离很近, 她能轻易看到对面, 这过近的景令本就狭窄的厨房显得更加压抑，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些亮的颜。

厨房的窗台上有两盆绿植，野樱确信自己没有在井野家的店见过这两植, 她好奇地用手指拨那些小小的绿叶：“它们是什么？”

“罗勒和迷迭香。”卡卡西扫了她一, 很快回去盯着锅里两条鱼, 趁这个时候用铲给它们翻面，“是香料，产自雷之国, 那里的人非常喜使用这两香料来增加材的香气和味。”

“就像我们平时用香葱或者姜那样吗？”

“嗯，大概。”他平时甚至不会需要香葱或者姜的料理, 所以他不太清楚。

“那为什么你今天不用它们煎鱼呢？”野樱转过好奇地问。

那个想法一到卡卡西的脑袋里，他就意识开始皱眉, 他发短促而厌恶的声音：“呃，不。”

“怎么？”她怀疑地问，不明白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

“没有人会把罗勒和迷迭香跟煎秋刀鱼放在一起。”那么肯定是在玷污秋刀鱼，“这很奇怪。”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买它们？”

“我只是在一次任务中偶然把它们带了回来。”他调。

这其中还有一个小小的渊源，就是他们从风之国回来时，他那次连续使用万筒消耗过度，不得不让迈特凯背着他回来。他送他回到公寓的时候评价这里‘甚至没有一青的颜’，并烈建议卡卡西至少应该养绿植。

卡卡西不明白为什么迈特凯对一切绿都如此着迷。

“我没有时间也不会记得要浇。”他记得那时自己说。

“你不能对生活这么没有，”凯呲牙一笑，牙齿闪闪发亮，“来吧，如果次我来的时候还没看见你养植，我会送你一盆捕蝇草。”

为了不让自己每天回到家里时睛受到捕蝇草叶片化了一半的虫尸的玷污，卡卡西最后带回来两盆据说是‘本无需费心’的香草，一想到它们甚至还有可以当香料的用途，卡卡西心里至少没有那么难受了——他总有一天可以用到它们。

但他错了。

罗勒和迷迭香并不搭火之国的传统，会让它们的味变得难以忍受的奇怪。而他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就浇以防它们真的枯死，还要时不时掐掉尖端避免它们得过于茂盛。

每次他这样的时候，他都想着今天门时一定顺带着把这两盆扔掉，但是每次真的门时他又会忘记。

后来卡卡西就放弃了，以免真的有一天要面对捕蝇草和虫。

野樱又问：“那你用它们什么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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