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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已经忘记自己还在生气，还在说要&ldo;惩罚&rdo;他，有些好奇地在他上动了动，弯腰贴近他。

她其实早就想问了。当时她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他上的伤，他就迷迷糊糊起来，而现在，在她狠狠咬了他之后，他居然发那被取悦到的声音。

赫利亚停了来。

于是她又一次低，在牙印了，又重新咬了去，更重了些。

他没制止她，只是将手移到她的脑后，轻轻抚摸了一，好像在说没关系，他可以承受。

这一次她满意地察觉到他放在她后颈的手收了。他的抵着她的脑袋，结明显地了一，发了一声近乎愉悦的痛哼，把她朝自己怀里了。

ldo;……我没有。&rdo;他终于开，声音闷闷的，有些难以启齿，&ldo;是因为……是你。&rdo;

她先是用嘴碰了碰他的，接到他的肤，不到一秒，又离开。

ldo;唔。&rdo;杰森仰起了脖颈，闷闷地了一声。

一切都给她， 仿佛她真的能决定他的喜怒哀乐， 他的疼痛或愉悦。

杰森在她的僵了一瞬，而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张开嘴，很不客气地咬了去。

他的气味混杂着他带来的巧克力糕的甜香，烘烘的，令她联想到夜的爆米、可可和刚炉的曲奇饼。

赫利亚听见他的声音，停住了，慢慢直起去看他。

他停了一秒，见她没有回应，有些自暴自弃地继续说：&ldo;因为是你。你什么都行，赫利，你什么我都会……喜。&rdo;

赫利亚没听懂：&ldo;什么？&rdo;

她直起， 双手在他肩臂上，抿着， 以一近乎审视的神凝视他，目光从他的额发一路向，过他的鼻梁、受伤的嘴、汗津津的脖颈， 最后来到。

他在此之前从没有这么坦诚，也没有明确地表达过他对她有怎样不同的。即使是表白那晚，他也说得克制而自持，好像那只不过是一对她主动的意的回应。

当然， 他没有期待得到一个浪漫的答案。

ldo;赫利， &rdo;他在她的嘴离开他时声音混地喊她的名字，&ldo;你消气了吗？&rdo;

但现在他说他喜她带来的一切，因为是她，他才会喜。

她永远都这样人意料，总是这样。杰森看着她凑近，呼了一气，闭上睛又睁开，总算抬起看向她，有些认命般开：&ldo;因为是你在咬我。&rdo;

赫利亚知他总是温很。

他的语气里有一她很熟悉的哄人的耐心， 还有他最常在她面前显的故意示弱的脆弱， 看似小心翼翼地问她，实际上自己早就在找寻主动权。

赫利亚没回答。

噢？赫利亚有些新奇地看着他。

空气安静了两秒。

他的总是漂亮又有力，肌饱满，线条畅，现在这层肤泛着不自然的红，不断有新的薄汗蒙在上面，令它在某些角度看上去亮晶晶的。

杰森没回答，像是被这句话噎住了，别开脸，颧骨、耳朵，连带着脖和前那一片都红透了，似乎有些难堪。

稍等。愉悦？

她脸上的泪几乎全都蹭在了他的上，于是她盯着他泛红的脸，看他那双原本亮蓝的睛现在失焦地半睁着，看他整个人都被她折磨得糟糟的，手臂却依然环着她不放。

赫利亚以为他会一直如此‐‐平淡的、纵容的、偶尔迈一步就会让她兴兴地扑上去的意，好像对他来说，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他在她的注视呼凌起来，膛一一地起伏。

ldo;……&rdo;

赫利亚松开，看到那里留一圈浅浅的白牙印，而周围则迅速泛起了红。

ldo;……你在看什么？&rdo;他发觉她的视线在他停留了太久，忍不住开问。

ldo;你是变态吗？&rdo;她开，歪了歪脑袋，不太确定，&ldo;我在咬你，你得这么兴奋什么？&rdo;

这个认知让她刚刚平息一的怒火又莫名地烧起来。他凭什么总是这样笃定他了解她，凭什么总是一副纵容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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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她已经发完绪， 所以他就被原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