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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玩，一都不好玩。

平明顿侦探事务所工作日记（二）

林得闭着，好像睡得很熟。

德兰被攻陷后，恩坎普的帝国理工大学迅速驻利雅纳设立了德兰分校，经过几十年的建设，学术地位和规模上已可与皇家理工分抗礼。两座大学在同一地竞争，厚的学术氛围和各地学生的纷至沓来，潜移默化地冲刷了这座城市旧有的贵族彩，那些旧时代的审只剩少数建筑上的遗存，行走在街上的形形令人大开界。

侦探所门边还是熟悉的掉漆绿邮箱, 看箱盖上的孔隙，里面满得几乎快不了, 如是仍有人见针地一张名片。

心里发了一阵牢，该计划去的还是要想办法去。他给奚存青留了封信，写：“我去那边探探况，不日就会回来，安好勿念。”

这样的记忆，重温多了对心有害无益。奚存青睁开，轻轻刮了他的脸颊：“得？”

这景, 算不算一另类的预言实现？林得想着，哑然失笑。

奚存青想了好一会，还是不敢轻易许承诺。等山门的事务真正的清理好了，再安排吧。

奚存青低亲了他，咬他嘴，林得终于装不去了，哼哼唧唧地用胳膊挡他，费了力气将他推开：“行啦，我知我在梦。”

林得掰开摇摇坠的可怜箱盖，邮箱里的纸立刻稀里哗啦地吐了一地，林得暗骂一声, 弯腰抱了一大兜纸, 直接穿门而过。

侦探所里没人, 但乎意料的净，没一丁异味。铺着丝白布方巾的桌上着一瓶的月季与向日葵, 开得还正新鲜。林得了好几分钟才确认这是自己来过的侦探事务所，不是什么异时空。

奚存青为难地叹了气。从英英回来时起，林得大分时间都待在山门，偶尔几次远行，都是去探望在外耍的英英，顺便给她收拾烂摊，真正如武林大会那般期在外的机会，还是少数。

林得明显撅起嘴，一脸不兴的样，还不肯睁。

“得，别太在那些记忆逗留太久，不好。”

林得还想装死，被奚存青脸颊，挠，装不去了，恼羞成怒地脆挑明：“不能去就不去，为什么要敷衍我！”

侦探事务所还是老样, 没有门店招牌，只能从便利店旁边的楼梯上去，不过现在没人敢在楼梯墙面粘贴小广告, 净净只有侦探所的招牌, 看得来, 是布克本人亲自绘的手笔。

奚存青同样闭着，经由林得的梦境，他也回想起不少过去的事，那些亦真亦幻的劫象，刻骨铭心的记忆，即便已经历尽千帆，重温起来依旧让心脏隐隐作痛。

唯一没变的，就是当初的布克得到爵士份时第一时间在平明顿街区立起的硕大牌：“平明顿侦探事务所”。

衣衫的手慢慢放松来，脸埋奚存青怀里。

林得好不容易被奚存青哄回了山门，夜班月星稀，他还是无法眠，心里惦念着那个可疑的世界门的痕迹，这玩意太重要了，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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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这样的好事又发生在西陆呢？就连穿梭到别的世界去了，那些异世界的人也是说西陆语……丫的，全宇宙都说同一语言，真离谱！

真要自己一个人去持侦探事务所，那有什么意思？

“我也没有不想去……事务缠，就想了这个法……你不喜这样，我以后不这样犯蠢就是了。”奚存青小声劝着他，“现在还生气吗？”

趁着奚存青在千机阁办事的时候，他把信到枕底，甩走了。

登上五楼，每一层楼梯间外的镜像都给他一莫名其妙的熟悉，也许因为在纷繁的劫象中, 他了很多年布克的侦探助理。

走到茫茫的海边，通过海上星转航路，只了一夜的功夫，林得就到了前德兰首都利雅纳。

果然还是越远的地方看着越新鲜，越好玩。林得东瞧西看，利雅纳街的变化太大了，他凭着记忆走到平明顿街上，发觉这条街的建筑表面明显翻新过，白亮了不少，面向街的灯罩式台摆满了盆，开满硕大朵的藤蔓从台间隙探，垂大片香的瀑布。

“现在的你本不应该梦。”奚存青认真地说，“是因为生我的气？”

林得生不起来气，就有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