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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奚存青很他，这似乎只是对合心意的玩的。一想到宛如天地般的份差距，不可避免的生死衰老之别，他就想：等我年华衰去，容颜不再，他还是会像这样吗？

应该不会吧。

奚存青自然察觉了他的烦闷，在一次温存后，他握着他的手，许诺会带他去看云湖的荷。

林德本来懒懒散散的，听到这个顿时惊喜起来：“真的吗？去看荷？”

“如何不作真。”奚存青微笑着挽起他的发，“你想去哪，和我说便是，我是宗主，不是理事务的工人，只要我想，什么时候都能挤时间。不过看景要挑时候，看荷要选盛夏，看桂雨要秋，想看北赤原，那就在看腻了雪景的时候去。”

林德仍有些犹疑，还有委屈：“你之前不是不许我去看……”

奚存青抚着他脑袋眉低垂：“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只怕你离开我。但你这么想去玩，总不能一辈都困在这方寸之地，带你去见识见识，满足你的心愿。只要你兴……”他将他的手拢起呵气，温柔而定，“我便兴。”

奚存青果然说到到，没相隔几日就带他去看了云湖的荷，在望海楼吃了四五天的饭，人都胖了两斤三两。奚存青着他坐来时突的，直说厚了不少，气得林德追着他揍。

满足了云湖观荷的愿望，林德便期盼起一次行程。走时总要带走什么东西作为纪念，他将大朵的荷荷叶摘来，询问奚存青门可有什么样的办法可以永久保留荷荷叶的鲜泽。奚存青看了他一，说这样的方法自然很多。

可如此，人却是不太行。

看着林德那么开心，他默然不发一语。

去玩过一趟，林德总算没再摆郁郁寡的神，很开心地忙忙。他惦记望海楼的，凭着对味觉的记忆试图在山门也将复现来，自己捣鼓着折腾，炸了厨房一次又一次，还是兴致。

奚存青从不阻止，他很乐见林德自己给自己找事，方便打发时间。与此同时，空暮和尘光少有地同时摇动传铃，请求见他一面。

“两位师有什么事？”同时求见，说的必定是大事，奚存青态度客气了许多，恢复了尚是时的敬称。

尘光坐来第一句就是：“存青，你在位已久，应当考虑选择侣结契的事了。”

奚存青神凝固了一瞬，随即平静地说：“我没有结契的想法。”

尘光看着他冷笑起来：“莫非你还真想和那个小童胡混一辈？”

“那又如何？”

尘光脸了：“仙凡之别，宛如云泥。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终有一日鹤发，葬黄土，到时候你对他还能剩多少意？”

“那又何妨，我可以陪着他变老。”

尘光然大怒：“荒唐！”

奚存青只庆幸林德现在还在玄颜山上研究着怎么炸厨房，一时半会不会到这来。

空暮也开了，劝导他切勿在林得上用太，凡人寿命太过倥偬，华转瞬即逝，如若意消减，翻脸无，被他记恨，则是留孽债，反而不。

不论他们如何劝说，他沉心静气地拒绝。不退一步。

丝毫未曾发觉，林德就站在外边驻足偷听，听着两位副宗主苦苦相劝的话语，也听到了奚存青近乎不讲理的偏执拒绝。心越发沉重起来。

他不知该怎么想，两位副宗主的话一刀刀在心上：年岁苦短、青易逝、衰弛、云泥之别。

除了奚存青的，他确实没什么可以倚仗的。

如真似梦

上有禽类腥臊气味的弟直言不讳地说：“你都听到了, 这就是副宗主想让你听的，你已经获得足够多的东西，再执迷不悟去, 必伤。”

林德没有说话。

弟又说：“你已经与宗主有了不小的羁绊, 副宗主不会加害于你, 只会给你足够多的银钱，保你后半生无忧，只要你离开。”

林德咽了咽, 很不争气地问：“多少钱？”

弟说了一个天文数字, 这个数字是平时林德梦也不敢想的，他着实心动了, 副宗主的劝告并非没有理，奚存青有底气佁然不动, 他不能。

如果不见好就收，真急了拼上老命带走他这个“污”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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