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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双方火拼起来自然最好，天命坐收渔翁之利。

“对了，我还想说一件事。潜在城各地的心理学派基本被挖得差不多了，但是没有哪个法师被证明与吉尔伯特有密切任务联系，这么久了还不动手也有奇怪，你再和林德沟通？”

“没有人？”布克挠了挠，赫德尔说的有理，跟踪了那么久还不手，未免太心慈手了。

乐时光

有悖于常理的事必有古怪之, 布克和赫德尔决定去吉尔伯特所在的工厂去看看，看林德这些天到底有没有和暗中跟踪的人动手。

“没有。”在每日晚上惯例的篝火晚会上，吉尔伯特给舞的孩们琴, 一派轻松快的气氛里, 林德压低声音, “我真没觉到什么跟踪的人，确实奇怪的。”

“更远的地方搜查过了？”

奚存青说：“我搜查过了，没有。”

布克了脸：“那可就奇怪了, 不应如此……”

赫德尔说：“也许是看到你来, 他就没再采取行动，一对多没有优势。不过我觉得, 这位迟迟没有行动的法师或许可以拉拢一。”

“怎么拉拢？”

“首先要释放善意。”赫德尔想了想，从戒里拿一把手风琴, 试了试音，惭然笑：“好久没碰这个了。”抬向吉尔伯特打了声招呼，吉尔伯特看他凭空多了一副手风琴很是惊讶, 不过联想到他的份好像也不值得这么惊讶了, 这样的人不是理所当然么。

赫德尔接替了伴奏的活, 他简单试音后，唱起歌曲。

亲的朋友和兄弟们啊, 来听我唱这首歌。

来与我放声歌唱，让歌声释怀你的忧愁

来与我放声歌唱, 让旋律赶走你的不快

尽痛饮, 为了我们的乐时光

这一杯敬给你们，这一杯敬给我喜的人

让我们举杯, 开怀痛饮。

这一杯敬给你们，祝愿你们健康。

这一杯敬给喜的人, 祝愿她永远年轻，貌永不凋零。

林德没想到赫德尔这人还有几分艺术天分在，平堪比专业歌者安法达贝，轻松愉快的小调很适合现在的气氛。

“这一杯敬给你们，这一杯敬给我喜的人。让我们举杯，开怀痛饮。庆祝我们的乐时光。”

奚存青猛地回看了，本来林德也想回看，但怕惊到冒的人，憋住了没转，等奚存青慢慢正回来才压低声音：“看到什么了？”

“刚才有觉，现在又不见了。”奚存青思忖着，“隐藏能力还是很的，拖这么久还不动手，可能确实是不想动手。”

林德想了想，斟满一杯酒，往后火焰影摇曳的空地举杯：“来喝一杯？”

说完他把酒杯放，再转，心里还是有没底：“真愿意来么？”

“实在不愿意来的话，吉尔伯特先生的安全也可以放心，他同事都被天命清理得差不多了，他还不动手，证明他和那些助纣为的法师不是一条路的。”

林德啧了声：“理是这样不假，就是这……还是蛮想见识一的。”

“见识的意义在于？”

陌生的声音，林德对他的突如其来不觉得意外，只笑：“突然想通了？”

“没有，你这酒不错的。”心理学派法师吻有别扭，是想承认又在找别的理由应付的味，他的评价也没错，林德呵呵笑了，不以为意。赫德尔还在唱歌，换了首曲：“在黑暗庞大的森林里，着脚的木屋飞来飞去，坏脾气女巫住在屋里，熬煮可怕的法药汤，小孩们快快藏好，不要让她潜梦里……”

“你是奉命行事吧，为什么不动手？”

“命令是一回事，我执不执行又是另一回事。”

“你上司没怪你？”

法师得意的笑容，打了个响指：“其实这对心理学派而言本不难到。”他看着布克，“我觉我们是同行啊，不如来聊聊，你觉得我在说服上司的时候用的什么法？”

“转瞬即忘？知延？”

“都错了，是‘可以原谅’哦！”

林德听不懂他们心理学派法的命名规则，但看布克的脸，法师靠“可以原谅”糊上司了那么久，平自然属于一，不然法师也不会让布克来猜了，就是图一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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