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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心离德

吉尔伯特的愿望换东陆语形容, 就是建功立业，留名青史。

不过想要建立的功业又与“皇帝今年到我家”很不相同，仅仅是想在轰然到来的大势中谋求改变令他觉得不满的现状。他的勇气让林德很佩服, 也不得不敬告他：“吉尔伯特先生, 既然您决定要走上这样一条路, 那平时还是要多加注意自己的人安全，我没办法一直保护你。”

吉尔伯特对死亡的态度倒是极为豁达：“没关系，总会有人理解并来接替我的愿望。”

“这不吉利的话您少说两句吧。”

吉尔伯特大笑起来, 言之凿凿地确信他一开始就觉得林德不像本地人, 现在他说这样的话就觉得更像了，只有东陆人会特别在意无心的脱之言可能代表的不详兆意, 但是他从来没畏惧过。

到了晚上，工厂的厨师好了大锅饭, 给还滞留在厂房里的工人分发。吉尔伯特带着林德认识了还留在厂里的工人，大分是童工，几位患有职业病的老师傅, 和童工们围着火堆游戏。此此景, 让林德生自己是幼稚园带班老师的错觉。

大孩们都被新来的林德很好奇, 问是哪里人，得到是在东陆大的答案, 好奇心一爆了话题，七嘴八地问起东陆的事来, 林德不厌其烦地讲, 讲得燥的时候，忽觉肩膀被人拍了, 扭一看竟是奚存青，他带了提熟悉的盒, 温和地说：“给你带了些吃的。”

吉尔伯特也发现奚存青了，他来得过于悄无声息，还没等他质问，林德就住他肩膀：“这我朋友，要不要尝尝这个？”

吉尔伯特狐疑地看了奚存青，奚存青浅淡地笑笑，不知怎么的吉尔伯特就放了戒心，觉不用这么张，至少他会直接现，而不像暗中跟踪的人一样偷偷摸摸。

有奇妙的信任。

奚存青把带来的心分了分，尽力让在场的大小孩们都尝了，有甜吃都很开心，几个女孩手挽着手转圈舞，吉尔伯特摸琴伴奏——更像幼稚园老师了。

不过这觉不坏。

这一晚上除了突然造访的奚存青，林德并未知到周遭环境潜藏着什么危险，等大小孩们都玩闹累了，被吉尔伯特哄着去睡觉。林德转问奚存青：“你是回去还是留这？”

“当然是留这。”奚存青拨了拨篝火堆的柴火，“这次爆发没那么简单了，我走访了几位报社社，他们都说这次不对劲。”

新闻从业者对时局变化是最的，第二次爆发组织度和推力度都远甚于第一次，显然是有备而来。幕后的促者也很明显，得益者除了恩坎普没谁了。

目前各大报社本都无法继续开展工作，驻派在外地的新闻门都因为影响断绝了联系，报社社说，恩坎普方通过某方式切断了讯息的及时传递，这是明显的消息静默，恩坎普要有大动作了，甚至可能已经有了，但是德兰现在拿不到及时的消息而已。

“所以说……恩坎普现在已经在打塔了？”

“非常有可能。”

“哎……”

林德不知该说什么，势单力孤的能到符合自己本心的事就好，去阻止一场战争还没那么大本事。

唯一的问题是，神意真的像赫德尔所说的那样，只是命运中对塔的一场考验么？

这个时候，他又在什么？

“天命在什么？”林德突然问。

“在杀人。”

天命的杀人从来不搞无差别，他们的目标永远要先确定摸清楚况再行准打击，虽然这一惯常的行动风格因为爆发信息滞后受到不小影响，总行为习惯依然保持不变。

在准刺杀了几个掀起混的目后，天命的线人也开始遭到报复，损失了好几个，而且征兆都表明，他们是在毫无外力涉况的“自杀”。

“心理学派的法师还在城。”赫德尔神严肃，“你有什么办法可以侦查到这些心理学派的动向吗？”

布克嘶了一声，摇：“太难了。心理学派的法对人思维施加影响，一旦躯死亡，哪怕留灵魂，法施加的影响也很难查来，想靠法痕迹反追踪很难。不过，人可以。”

布克给的建议是放一只“饵”去，等待心理学派法师过来用法暗杀。心理学派的法很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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