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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招呼酒保上了一瓶名贵香槟，给布克空空的酒杯倒满，布克瞪他，林德照样笑：“最近缺钱不？缺钱就跟我直说。”

权衡一番后，为避免再次打草惊蛇，三人暂时离开库里斯燃泥矿厂。回调查这家燃泥矿厂的老板是谁。

前半句话很正常，后半句话听得布克眉竖起来了：“嗯？！”

“话说回来，那个法师领队的你好像认识一样？”

布克被香槟的气味引，此时还有不敢喝：“利息是？”

布克作为侦探业务能力没话说，不光查这个所谓的库里斯燃泥矿厂不仅在矿工业协会毫无登记记录，那条通往工厂的铁路线也不存在于铁路线图上。那么大一条铁路，好像在火车站线路上本不存在一样，他向火车站调度人员和维护工打听线路问题，得知他们对线路的认知和路线图上的一模一样，不存在什么额外线路，更没听说有什么铁路线专通一家叫库里斯的燃泥矿厂。

奚存青看到他心态恢复过来，先前的担忧也落了地。他还怕林德自己排解不开心结，打算找赫德尔看能不能安排事，再陪他一起去执行，有别的事牵扯注意力，或许就没那么容易郁结一事了。

“要么那条线路有问题，要么火车有问题。”

还是布克认了来，说这是沼泽泥与火元素沉积凝结的混合，叫燃泥矿，是法研究中燃爆的原料之一，质活跃，提炼工艺要求很，如果用错误的方式激活则会发生可怕的灾难，寻常火苗不燃它的。

惑但是限于况无法发，这是最危险的。

林德看这黑的东西很像煤矿，捡起铁轨边的一粒矿石仔细查看，发觉矿石在手上微微发，肤过久还有轻微的充血，和煤不是一回事。

等火车吭哧吭哧赶到岔路，一行人再度上路，沿线追踪到火车停的尽工厂，貌似是一座冶矿厂，铁路附近都是细碎的黑矿块渣渣，空气中都似乎漂浮着矿石加工带起的扬尘。

“对，认识。他剑术师父是曾经的南方剑圣，赫德尔的手败将，还跟你一样是法天才。”

“或者两者都有。”林德接。

但现在，由发掘先代文明金属一事，林德有了振作的目标，显然是没时间顾影自怜伤悲秋了，追查真相才是他最想要的。

林德也不说话，就是笑。布克面对他恶劣的调侃意图先是微恼，然后是气，毕竟他的法丢了太久是事实，实力悬殊打不过也是事实，最近才有钱捡起来，时间带来的差距不是一时半会能弥补上来的。

回到熟悉的剑麻酒馆，喝着小酒听安法达贝讲由他们在凯尔勒城经历改编的故事，林德很快放松来，再回想在库房里找回的那些不愉快记忆时，心态平和了很多，结合布克带来的新消息，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老板”收集熔这些金属是打算什么。“我是谁”这宏大的哲学命题，还是等有了更多关于前代文明的线索之后思考吧，

“我缺一利息钱？”林德给自己倒上一杯，“继续说那个矿厂的事吧，那个矿厂名义上不存在，但是它的燃泥矿产不可能全消化了，一定有往外销售的成分，就算‘老板’不允许这样，矿场的理者也会为了利益去偷偷，我打听过了，这个燃泥矿现在在市场上炒疯了，利是以前的四五倍。”

林德是想睡的，但是害怕又坠梦境，摇摇。修行人可睡可不睡，虽然这两天无聊的途奔波确实疲累，但也不到必须睡觉休息的地步。

林德本想还留来观察观察这些金属制品重新熔炼之后会送到哪里，但洛森特似乎发觉了什么，开始让手的法师分散开来，去厂外围地区盘查，更让林德意外的是，布克说这山老林的地方也有十字星塔，他知到法元素力被压制了，只不过功率开得不，没有凯尔勒城那次开得那么狠。

燃泥矿厂要设备有设备，还有能熔金属的原材料，送到这里也在理之中，林德混工厂平房里找到了半天，找到文本记录，这里叫库里斯燃泥矿厂。

奚存青自然不会以关心为由迫他休息，安安静静陪着也是放松。林德自己纠结得七八糟地想了会也想得脑袋疼，似乎是源于本能上的反应，疲惫让他没有更多力去消耗，索自然修起北斗诀起来，心渐渐安定。

他看了铁路方向，火车估计还有一会才会开过来，拍拍：“要不睡会儿？熬了几天没睡了，该休息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