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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搭上他的肩膀，看着像熟识的兄弟轻松自在地拍他肩膀，接着袖剑弹割断颈椎，希格尔一歪，缓缓倒了去。

杀完希格尔，他从窗去夜，以最快速度返回剑麻酒吧，和等候多时等得心有些焦灼的奚存青碰，并和酒吧联络人提了报，让他尽快通知赫德尔过来商讨对策。

通讯结束，法恢复原状，林德缓缓直起，剑锋贴着希格尔大侧缓缓旋转：“和你通讯的人是？”

“废！”密室里回着音扭曲的大骂，希格尔急忙说：“我已经和警察局联系让他通缉抓捕那些逃走的实验了！很快就可以找回来的！”

“地斗殴场只是试验实验度，招收新的实验！”希格尔大吼起来，满冷汗，“真正的实验室在第三街区索尔商会地金库！”

赫德尔再看向奚存青：“林先生和我们一起吗？”

“我听阿诺说，不断制造筛选的实验，是为了制造能够容纳的某力量的容，和阿诺一样行相关实验的人还有好几个，他们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度各有不同，他自己说，自己的研究像是为了验证某猜想一样。”

希格尔小打战：“我……我还有很多后代，先生的怒火才是我最害怕的，他可以赐予我很多，也可以轻易抹去我现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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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这些？”

林德凝视了一会赫德尔：“好吧，你要这样的话……我相信你的本事。”

赫德尔起离开，奚存青问林德：“你这些天一直待在侯爵的密室里？”

“冷冻实验存放在哪？他让你把冷冻实验运往昂涅斯的什么地方？”

原谅我，那时实在是事发突然，我没能及时拿到调动军令，我也一再对他调过……”

林德听到这皱起了眉：“天命成员要动去牵住警察局和兵营？这不会影响到你们将后活动吗？”

赫德尔居然还真的半夜赶到了，一来就说昂涅斯金城银行那边已经安排去，接来就是第三街区索尔商会，他的人先行去那里探过，索尔商会大门窗全锁，漆黑一片，从外面看里面没人在工作，“你是怎么理尸的？”

“冷冻实验还在地斗殴场，要送的地方是昂涅斯金城银行，以运钞车的名义送去。”

“我一个人就够了。”

“实验还剩五个冷冻的，都是经过筛选品质稳定可靠的，其他关押在笼里的，还没来得及接受手术的，要么逃走，要么被那个刺客杀了……”

“那么侯爵家里的人最快也要白天才知侯爵已死，实验室的成员明天还会正常上班工作，我会尽快筹措足够多的人手，让这场袭击看起来像一群□□聚众勒索，跟我一起去？”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我只知他势力很大，可以轻易影响我的家族。”

“你和警察局都是一个平的废。”对方毫不留地挖苦，“我会派我的人来抓捕那些实验。冷冻实验送到昂涅斯，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办不成你就去死吧。”

“不虎焉得虎呢，也没待太时间，这还是能忍的。”

“我看，但不会参与。”奚存青态度简短而决，赫德尔，“那你们可以先稍作休息，天亮时分，我们在十字路附近汇合。”

他表看上去多少有言不由衷地成分：“制造实验的目的是？”

“不用再说了！”扭曲的男音断然遏制了他试图继续辩解的话语，“结果已经如此，我想知你了什么挽回措施？样本还剩多少可以继续利用的？”

“锁在密室里了。”

希格尔犹豫了，林德猛地一抬：“你想我先切你左边，还是切你右边？”

“你儿死了，你一不伤心？”

“清理完索尔商会，接来就是突袭金边赌场，我会带着人给你争取足够多的时间，你突到地斗殴场里，去探查那里的冷冻实验。”

希格尔打了个激灵，弯腰：“明白，先生。”

一个商会，一个银行，看来这位“先生”别的不说，至少在商业上耕耘很啊。林德收回剑，把剑慢慢放回他的鞘里，希格尔扭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言又止。

林德笑起来：“好啊！”

奚存青到底没说什么，摸着他的脑袋说：“睡吧，该起来的时候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