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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路把剥了一碗的生米给他：“我师父他经营的东西比不上主公您，主公要的是天，我师父他的心愿就是有钱有地，能养得活自己门人就行。”

“治大国若烹小鲜，真要这么说，我的心愿也是有钱有天，带兄弟们富贵，岂不是异曲同工？”周明把他推过来的碗推回去，“你剥了那么久都没吃上多少，你吃吧，我饱了。”

赵小路没推辞，一粒粒沉默地吃生米。

回想师父曾经的言行，他对周明并无不看好之意，起先还颇为反，后来态度有几分化，最后直接认命了，不再迫。

“你师父也是厉害的人。”周明忽然慨，“想扶起谁就能扶起来谁，云海那么一个庸碌的人都能在位上坐得稳稳当当，还有元婴大修庇护。白淳门那么多妖，随便几个都能改变天大局，还老老实实窝在穷乡僻壤里，还有那个什么征宗……”他眯起，“你知这个宗门么？和你师父是什么关系？”

赵小路对这个宗门只是略知一二，清珏老师应该知的比他更多，谨慎起见，他无意再把清珏拉，老实回答说：“也是我师父拉起来的，还是为了生意。”

“生意要用到去研究火炮？”

“军火本就是天一等一能赚钱的生意。”

周明这次真正被他说服了：“也对。”

一直以来，周明对林德的看法很矛盾。

他似乎是个人，很闲散的人，来路不明，本该闲云野鹤不问世事的人，却他经手军火生意，在卫血峒拥有一批势力相当恐怖的妖族，能轻易碾压三雄供养的客卿修士，云海那个庸碌话事人都有元婴大修镇守，拥有足以颠覆政局的力量，没有真正场，只是因为有教宗不准修士参与政局变动的勒令在吧？

他到底图什么？

“我师父现在还不知在哪。”赵小路终于说，“等秘语人有他消息了，我去问问。”

周明此时突然想到了个问题：“为什么秘语人要叫秘语人？他有名字吗？”

赵小路被这个问题卡了：“他原来是有名字的，前世就在师父底事了，转世后又跟着师父，就继承了前世的名字。”

周明愣住：“你师父活了多久？”

“我不知，可能……一两百岁吧？”赵小路不确定。

周明沉默。

他弯腰拎起椅边的酒坛，再给自己倒了一碗雕，慢慢啜饮，这次赵小路没有言阻止他。

而间接影响了三河台之战走向的幕后“人”林德在余家闲散了没两天，就被奚存青拉起开始准备主导为宣耘玉“净化”的事。

鱼悦薇派来的帮手又是老熟人鸦羽，在他的帮忙，两人双双陷昏迷，与此同时，教宗山门对宣耘玉的安排终于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

宣耘玉很张，兜兜转转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几乎遗忘了自己与众识之海有映联系这回事，等奚存青告知他可以开始准备时，他不自禁地张了起来：“要准备什么？”

“准备好面对失败。”他的话让宣耘玉心一坠，“还有你自己的决定，既然了，就不要后悔。哪怕缺少一魄，教宗里仍然有不少功法可供你修行，关键在于你自己能不能接受缺少一魄后的变化，少了一魄的修士，再怎么修行都比魂魄完整的人有缺憾的。”

宣耘玉抿了抿嘴：“我绝不后悔。”

与再彻底不能修行或成为堕修，魂魄不全但仍可修行是最好的结果了。

漆黑的府，宣耘玉听从指示躺来，默转心法令心绪平静，然后等待一步指示。

静默的黑暗中，宣耘玉知到了拂过面庞的微风，动平和，像了一片温舒适的汪洋。不知不觉沉浸其中，于是寂静之中，来自世界之底的“声”嘈杂慢慢渗透了来。

“怎么不告诉他？”阵就等于无意识地接受自然修行，重新拾起与众识之海已经拓宽的弱相互联系，

“有时候，保持无知反而是件好事。”

被忽视已久但客观存在的映联系投来了众识之海的声，几位隐没于暗中的大玄师通力合作，凝聚一又一复杂的光纹没宣耘玉，林德睁大睛，闪得太快，几乎看不清。

心阵的建立消耗极大，维持了一刻钟左右，林德听到大玄师们疲惫的气声。奚存青低声警告心阵快要建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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