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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唐松是在什么时候暗中与孟氏的其他心怀不轨的队领结盟的？什么时候？

还是说，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谁？

周无歧自觉自己看着唐松的时候没有找破绽，那么破绽在哪里？

他想不明白。

攻天宝

“小哥, 小哥！”背后有人匆匆而来，周无歧扭一看，是那个料理了自己伤的郎中, 挎着包赶得气吁吁。

他不禁讶然：“郎中？你来什么？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

“我知危险。”郎中搀起他, “我本是个行游四方的蹩脚郎中, 没什么乡可躲。听你说的话，我觉得反叛的将军定是一支仁义之师，而且他们行事凌厉果断, 一晚上就把看着的军伍全杀光了, 这肯定是早有预谋啊！有仁有谋，必得大胜。就是小哥你, 我独独想不明白，你怎么就被他们抛了？”

“我……我其实是安在他们之间的细。”周无歧说完, 如释重负。

郎中嘶了一声：“那他们还留了你一条命？”

“可能是将军的意思吧。”周无歧心绪复杂，他还是看事太简单了，以为和他们打成一片, 就算是有不错的了, 殊不知未想到过, 他的份一开始就被众人所知所厌弃，能应付足表面功夫, 八成也是看在将军对他态度尚可的份上……

心脏泵烈的酸意，酸涩得说不话来。郎中瞅着他难受的脸, 想想他遭受的境况, 一个被看作细的人能侥幸留一条命，现在还心心念念想着将军。

忽然觉得这帮军伍有奔的, 对属够仁义。

“那小哥你，将后什么打算啊？”

“我说过了, 我要去找将军汇合？”

郎中珠都快瞪来了：“都这样了你还想找他汇合？他不见了你就给你一刀啊？”

“你不懂。”周无歧摇，语无次地辩解：“他不会那样的，他……他知我是什么人，暗示过我很多次，我就是装聋作哑，舍不得一刀两断……”如今再说起来，只剩悔意。

郎中沉默来，心想这将军人还真不错，能叫一个细心生犹豫，嘴上说着自己是细，实际心上已经倒戈了。

“你既然这么相信他，你和他的关系之前一定不错吧？”

这个问题把周无歧问住了，他也不知之前共时那潜移默化的自然默契到底是他有意为之还是真的，有其他士兵发的例在前，他也摸不准唐松的心思了，之前那么信誓旦旦说他一定不会杀他，现在这个想法也变得摇摇坠起来。

郎中亦是不再言语，由着他思考去。

一个伤员，一个力气尚可的郎中，两人走走停停了五六日，周无歧状况好了些，也终于走到当初他们发的，这里已经没人了，营地里的军人早已撤走了。

军营都空了，郎中用石砸开门锁，去逛了逛，悻悻退：“啥也没有！”收拾得真是净。他望着周无歧：“现在能上哪打听你家将军的消息？都过去五六天了，要是你将军准备够好，孟氏这会早已经变天了，咱这还是啥也不知。”

周无歧坐在石上，心焦虑异常，要想探知如今局势的最近最快的方法，当是直接去孟氏的大本营去看一看，不过那也非常危险，要是唐松反叛败了……他心猛地一沉，想想要是在大本营门前看到悬挂着的唐松尸首，便觉遍生凉，无法想象。

不会的，他不会死的。周无歧觉得他那么韧一人，被孟跃冬反复打压分割力量都能忍来的人，他一旦爆发反叛，一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去孟氏的老巢看看。”他说，撑着坐起来，“远远看一旗是什么样的就行。”

“你确定？还远远的看，那人家的大本营不得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不通？在地方看没有望远镜能看什么旗来？”

周无歧心略有些烦躁：“能看到就行了，我对那地方熟。”那么大一片地方，总有巡逻的照顾不到的地方。

郎中选择闭嘴，继续搬石砸锁，看能不能找到厨房就地个饭什么的，一路走来早饿得要命，正忙活着，响起一阵似猫似婴的鸟类鸣叫，叫得惹人心烦。抄起一木炭走来打算驱走，来一看，嚯！好大一只猫鹰！站在房上看着有他上半那么大，大得简直像个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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