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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它也会纠结起那个始终没得到唐松正面回答的问题：唐松它来这究竟是想嘛呢？

可惜的是唐松很忙，在它有意询问个明白的时候，他总是不在。

营帐里每天来往的人都很多，几乎没人注意靠窗的桌上一个奇特的紫砂盆住着一只松鼠。

“大捷！大捷！”传令官挥舞着一张纸激动地跑来，“驻守湖金关的官兵全军覆没！”

声音之大，引得披霞也好奇地探张望，作为主将的唐松反应却没有那么激烈，只是微笑着：“知了。”

“让火营的兄弟们好好歇息，明日我设宴给他们庆功。”

传令官见唐松没太激动还以为是自己通传了什么茬，不过说要开庆功宴他就兴起来了，答应一声，迅速退给兄弟们传报喜讯去了。

唐松安静地坐了会，起向披霞走来。

披霞张起来：“你要嘛？”

唐松过来，只是笑：“你识字吗？”

披霞警惕地看着他：“不识字！也不想学！我是妖，不学你人族的字。”

“你说的不就是人话？”

披霞噎住，无法反驳，总不能从此发毒誓不再说人话吧？

它气哼哼的说不别的话，唐松问：“这些日你住得还习惯吗？”

披霞不理。

“没什么反对意见的话，跟我来认字？”说着，无大手揪住了它命运的后颈：“哇哇！好！放我来快放我来！”

披霞的挣扎蹬对唐松而言毫无威胁力度，摁着它来到桌前：“认字！”

唐松很忙，教认字的方法也很简单直接，直接一字一字地念给他听，然后理公文的时候，大概讲一这个字是什么意思，讲的也不算多，认一行字就行了，念完了给它撇木儿它在地上写字联系，披霞老大不乐意，迫于说不清不明的威慑老老实实拈着儿在地上划字，划满地爪刨。

它的爪握木还是太费劲了，写得不耐烦了脆扔掉木用爪划，划着划着周无歧来报告，没注意地上的松鼠差一脚踢到他：“嘛!”

周无歧这才注意到这只松鼠，略有惊讶：“大人……”

“不用它。”唐松摆手，“孟老登又有什么事？我向他要的资什么时候能落地？”

“孟主公了嘉奖书，您看。”

唐松嘀咕着接过来，扫上一：“嘁！全是空话。不如多给我粮草。”然后翻到一页，失言了，还真给了些东西，酒米糖药品军服，犒劳众将士的，说了一堆征战辛苦的客话云云，虽然不多，聊胜于无，只是还有嫌：“怎么不给我新武啊。”

“您刚靠火营得了大捷，孟公得知应该不会给您调新武的。”

“知知。”唐松赶苍蝇似的摆手，“我希望他最近半个月都别来烦老了。”

“孟公正在往北极力扩张，短时期不太可能停来……”

“我要停，他来调令我就说我要歇着，拉磨的驴都能歇一歇吃草呢，我怎么就不能歇了？”

周无歧没应声。

唐松看了他一会，指指趴在纸上眯着看似在学习实则在打盹的披霞：“你来教他认字？”

披霞瞬间醒了：“我不要！”

周无歧说：“我是个大老，认的字没有三箩筐，教人——妖不行的。”

“三箩筐也够了，就教给你了哈，去吧去吧，实在不会的再来找我”唐松再次无地揪起了披霞后颈，把教书的重任甩给了周无歧。

周无歧对教书育人，不，育妖也没什么思路，不过有些事他有疑问，正好借机问问这只松鼠妖，旁敲侧击，或许能推断来什么。

“你不要怕。”

披霞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仇视。周无歧有不自在，不过要问的还是要问：“你不用怕，我没恶意。就是想问你一些事，你为什么要用别的妖的东西来给自己圈地盘？还是一个人住？”

“我是妖！”披霞调了句，随即哼哼：“我有本事拿到，摆在我地盘周围摆看，怎么了？”

“我没说你这样不可以。”周无歧想了，“我想问问，唐将军和你说话时，提到过梦什么的……你当初是了什么梦？”

“还能是什么，就是梦到有个人来把我的家搞得一团糟……”现在回想起来，梦里那个人的面貌到底是不是姓唐的不好说，但之后没几天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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