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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自然, 我手上的货都是成极好的真货，没有假的, 公一看便知。”

“那何时约见？”

“亥时一刻，就在此地。不耽误您接着去看鬼市的货，如何？”

“可以。”

“公答应得快！那今夜我便带着东西恭候光临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人总算是走了。林德摸着喃喃：“得赶回去补觉了。”

和人讨价还价是个费心气与耐心的活儿, 大买特买后的兴奋过去, 遗留到白日的只有疲力尽的困倦, 匆忙赶回累玉馆，话都懒得说倒便睡。

睡到午起来, 满室飘着药草炖的香气，奚存青坐在桌前看书, 夕的光为他蒙上一层金的廓：“起来了啊？我向那个卖炖汤的人讨了方, 你来尝尝味？”

林德刚起，思绪还有迟钝：“他怎么答应卖你方的？”

“又不是什么机密丹方, 就普通的补方，炖的过程有窍门而已。要炖的汤不苦不涩, 汤清亮味醇，这样才好喝，不然难以咽的膳便称不得药膳了。”奚存青揭开瓦罐，“我觉得我炖得还可以。”

林德被香味完全激醒了：“岂止是可以，大哥我一直相信你的厨艺！”坐来就要准备开喝，奚存青给他盛上有有汤有枸杞的一大碗，“不用急，要饭不？你晚上是不是还要去鬼市走一趟？”

林德慢慢品着汤嗯了声：“和人约好了。”

“不是来诓你？”

“是也能跑掉。”林德完全没放在心上。

奚存青拿一方木盒：“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大哥居然也会来这了。林德提起神，看了一会表面平平无奇的木盒：“是不是上次你收的那只王冠？”

“那枚主石，我拆来订成别的式样了。”奚存青手压在木盒上，笑意微微：“不如猜是什么式样的？”

“不是说过了，项链嘛。”林德脱而，一个大男人项链觉有些怪，好在如果宝石主链藏在衣服领面的话，也无妨，毕竟是他的一番心意。

但看奚存青满是笑意的脸，他又觉得事没那么简单，不会别心裁搞了个特别招摇显的式样吧？

奚存青却把木盒收了回去：“猜不到的话，就暂时先不给你了。”他神正经了起来：“方才我考虑了，我觉得这份礼还不能这么早送你，我想把这份礼当作借你钱的利息之一，等你什么时候猜到了。或者想主动要偿还这份利息，我再给你。”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林德嘀咕，再次看向那个平平无奇的木盒，试图用圆光术窥看到木盒件的真实样貌，然而奚存青手速比他快多了，收起来，没看到。

林德只好把心思拉回到喝汤上。

汤是真的鲜，喝完人都神起来了，神完气足。不跟踪客是不是摆了个杀猪盘等着他坑，他都要去看看。

也得益于他要晚去看货，有机会目睹了奚存青接收教宗消息的全过程。先画阵——阵路复杂，讲究繁多，奚存青知他看不懂，就没避着他。

林德也确实看不懂，只觉得奚存青画阵是真的熟练又稳又快，那么复杂错的线条都能画得一条不错，真的厉害。

画完阵法即是启阵，启阵的步法步骤更是没得规矩可窥，只有奚存青自己清楚是要当日时辰的吉凶方位来走，走完一圈，默念祷颂，掐诀启阵，地上的阵法这才绽放光芒，如惊扰了的面一样粼粼波动。

从波动的光中向上飞一列列金的字符来，林德面对着奚存青，看到的字是反过来的，字符飞来的速度不慢，他仅认了几个结构较为规整简单一目了然的字，“玄”、“周”、“宣”、“莫”、“念”。

莫肯定是莫天纵，念或许是蒲念星？她是当朝司天监监正寄予厚望的孙女，玄门盛事，不可能不来参与，只是以蒲念星的份，来参与宣判承宣死亡倒计时的集会，不会让她爷爷在朝中难为么？

奚存青看完传递来的信息，手一挥地上的阵法慢慢熄灭了去，散成了一堆松散的灰尘。

“承宣就来了一个蒲念星，还是和老莫一起来的，不知他两成了没有。”

“就算成了……他们一起来，这是监正的意思，还是朝廷的意思？”林德觉得蒲念星这次来更像后者，可如果真是这样，监正不怕被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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