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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能当传话筒的只有你，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真相？我相信要是货真价实的神谕摆在你面前，你再怎么对教会不满，也会忠实地完成元素之神的神谕吧？”

纳夫塔利艰难地了。毕竟是法师乃至民众群中最普遍的信仰，自己的父母、成起来的时间与环境，无一不有元素之神和元素教会的影响，对教会不满归不满，对元素之神可没有半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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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教皇这么了，那么一定有他的用意。教会那边是没法推导来更多消息了，但这边可以。”

奥兰多大笑起来：“好啦，这就不必计较的那么分明了，你完成了那边的事，就来我这边帮帮忙吧，到时候再林少爷说一句就是了。”

奥兰多示意纳夫塔利凑近，嘀嘀咕咕了一阵，纳夫塔利神几经变化，最终了。

纳夫塔利骤然了一冷汗。

是了，“神”。那句警告之言象征着的责任不是让他去完成的，而是作为传话筒，转告给东陆的神秘神明去理。

奥兰多忽然说：“哎，你有没有觉得，你那个通缉令也有意思的。”

怪不得，怪不得瓦希德会心悦诚服，承认自己犯了渎神之罪！

奥兰多说，他听茅采翰偶尔说过，那位信使大人在卫血峒还有门派，叫白淳门，坐镇白淳门的是神明眷者之一，地位仅次于信使，去找白淳门的掌事人，通过他转告也差不多，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消息。

纳夫塔利把自己收拾好了，临行前吃饱饱，还借了奥兰多的行法，前往他所说的卫血峒。

有希望——回去！纳夫塔利心一跃动起来，奥兰多分析得不错，通缉令上的罪名压就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教会日后撤销，他回来不存在任何名誉上的问题和压力，多登报歉，更何况通缉令上的罪名本就是虚乌有的事。

“明天我就发。”奥兰多笑笑：”我借你钱，临走前多吃。“

纳夫塔利茫然地看着前方，思绪一片混，忽然他的视线聚焦了那么一会，因为奥兰多也在看他，好像已经想通了什么关节一样。

纳夫塔利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所有的线索纠缠在一起，一团麻，他糊涂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觉得自己可能是饿了，摄的量不够自己思考消耗的，把剩的可可喝了个光，嘴继续想。

“好，我一定来。”被敬仰的先辈利用这回事，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而且上了通缉令，家也不能回了，难后半辈都要在东陆过去？一时间有些难受。

“所谓‘罪名’，实际上是个违反校规校纪的问题，事后撤销了，对你的名声本无伤大雅，反而能当一个有趣的谈资。”奥兰多笑起来，眉弯弯，“纳夫塔利先生，你还有希望回去哦。”

势力大，再大也不至于手到东陆这边来，元素教会什么东陆的仙人？

既然要他转告的对象是神明的地上代言人，那么告诉瓦希德消息的教会人员，应该也是接受了“神谕”……

“好。”纳夫塔利，不好意思地说：“我会还你的……”

“还有啊，你上怎么有馊味啊……”

为什么是我？

两人面面相觑，此时无须多言，都明白了背后是怎样的秘密。奥兰多眨了睛：“其实还有一说不通。”

看着奥兰多的睛，他好像也明白过来了。

可是……为什么要选他，在他之前，不还是有个他的得意学生闯别墅？为什么不选他？要在东陆活动，帝都里不还有个雷诺大主教？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我？

纳夫塔利没反应过来：“什么有意思？”

喝了可可后，似乎还真想到了一眉目。教会层把东陆人的消息告诉瓦希德，肯定是希望他去什么的，以瓦希德的他本人是不可能去东陆，所以得需要外人帮助……瓦希德什么都知，他是主动合教会的！

“他们通缉你的罪名是‘打伤同事，毁坏实验室’，说实在的，这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但再大也没大到要上通缉令的地步。依我看，要是给你扣个学术不端，或者偷窃瓦希德生前文献资料什么的罪名，你绝没那么容易逃来，而且声败名裂，这辈都无法洗清了。

这就是教会的苦心安排吗？纳夫塔利居然莫名其妙地有些动，似乎可恶的教会也不那么讨厌了。

渎神……渎神……神……

他接受的是真正的神谕啊！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