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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听到海询问自己关于蝙蝠车肤的问题时自己的想法了——这个时候她又可恨的发现自己的记或许没有那么好，不过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她的大脑本就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的原因。安妮想。

“哦。”安妮听到蝙蝠侠的话回应, 她慢吞吞地从他的手里接过那些文件, 在确定找到的只有这些地契，没有其他更为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迈尔斯议员的视频（他们这些政府官员总是喜搞这些，安妮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听说过多少起他们的桃丑闻了），又或者是哪个党派的丑闻黑料后就疲惫地重新靠在副驾驶上，对这起行贿，官商勾结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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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也是，要知这里可是哥谭，全最混的城市之一，尤其是它还是个游戏。在这里，每天都有无数事发生，而其中，对议员行贿赂什么的，只是那些事中最微小的，不引人注意的一件。再说了，虽然国一向倡导民主自由，但作为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你看看他们哪个议员后没有资本作为支撑。

“什么？”安妮意识地开，她茫然地看着蝙蝠侠, 就像本不知他在说什么，直到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慢吞吞地摇了摇, 说，“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议员被偷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现在，在见到海后，那个早就被她不知扔到哪里的疑问又这么被她给捡了回来。

直到听见从驾驶座传来的声音，才像是恍然惊醒一般看向蝙蝠侠。他看上去很好，科萨帮的成员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看向她的神里带着些许疑惑, “发生了什么？”他问。

她偏过看向车窗，上面正反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她的发型看上去似乎有些，但这没什么，她的发型一向很。

蝙蝠侠回来时海已经离开, 安妮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上，她没有继续刷世界频，也没有其他什么事, 只是低垂着, 一遍又一遍地转动着手上那枚戒指。

要知大分玩家在退游许久后都会忘记主线剧和某些重要角，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可能还会记得一个自己随手捡回来的一个背景板npc呢。

况且在海离开后她也彻底放弃了整理自己发的想法，反正现在海也没有认她，她看上去是什么样完全无所谓。

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世界会是个游戏。这个疑问在安妮第一次上这枚戒指时就想过，只不过那个时候比起这件事，她还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忙，她要忙着工作，忙着赚钱，忙着给艾莉亚报仇，忙着活去……她有太多太多的事堆在那里以至于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力去思考这个对于她来说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哲学的东西。讨论世界什么的总是很哲学。

“是地契, ”蝙蝠侠回答, 他将自己刚从科萨帮据里拿到的文件递给安妮——因为不清楚游戏系统对于任务完成度的判定，所以他们找到的所有证据都会由安妮来保——同时启动蝙蝠车, 说，“沃尔森用这些地契向议员行贿, 想要让他推动有利于他的土地形式规章, 让他能够从原先的住宅区里挤一块商业用地，而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上周科萨帮行窃后, 议员没有选择报案——”

所以安妮只是无所谓地眨了眨，然后就低继续看着手上那枚戒指。从海离开后她就一直在看它，她不知这样一枚小小的，没有任何机关的戒指到底是怎么让人连接上游戏的，即使着它的是一个游戏npc，一串数据（？），说真的制作这个游戏的游戏公司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修复一这个bug吗？

并且她的表里还带着些许的茫然，疲惫，和难……过？安妮在察觉到自己的那些绪时愣了愣，她其实一都不觉得自己会因为这事到难过，毕竟从一开始知海其实是名玩家后她就想过这可能。

作为一个没钱没时间的卑微社畜，她很少会去保养自己的发。那是有钱人才能的事。再加上营养不良等各原因，她的发质并不好，每次只要她稍微不注意，它就会自己炸开。

那让安妮觉咙发，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比如嗨，好久不见，又或者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海◎

但还没等她发声音，就听到海兴奋地说：“太酷了吧，妹，我能问问你这个蝙蝠车肤怎么搞的吗，我也要把我的车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