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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痛！

两百多页很快浏览完毕，楠尔把日记重新回书格，把现在的新日记本挪到自己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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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以往的祭祀环节……

楠尔当然没有去找掌门，他心里也明白胡瑶瑶会来玄天宗是因为决明的嘱托。

楠尔，“……”他忿忿转，“我要告诉掌门！”

元芝芝跟着沉默去，玄灵镜仿佛被了静音键，再没发丁声音。

胡瑶瑶：“是他天赋异禀啦~我只说了几句话啦~他自己悟到哒~”

更何况他们这三角恋。

楠尔组织不准确的语言去回答这个问题。

正思考得神，玄灵镜那突如其来的一声音打断楠尔的思绪。

“没有如果。”元芝芝，“他喜你。”

他又翻自己的旧日记本，纸面曾被蹂躏得皱皱，被他救回来后压在书格中间也没能复原。

元芝芝：“你怕自己会伤到他的心，还怕他会越陷越无法自，你不忍他伤心，不忍他失意。”

——比如楠尔。

楠尔这几天加倍郁闷。

坐在桌案前，打开了自己的日记。

他捂着爬起来，结果没稳住，又是一个到劈叉。

元芝芝：“他不会喜我。”

“……”楠尔，“所以是如果。”

“你很关心他。”

胡瑶瑶优哉游哉地抖了耳朵：“说你耳啦~说你总是付没有回应很惨啦~让他主动啦~没有啦~”

他没留意脚，踩着结冰的路一，与地面碰撞，从尾椎骨窜起一阵电般的麻意，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三个弟弟中只有楠诸棣是个自来熟的二货和原主比较亲近。

上面还布着嶙峋的痕迹，指腹顺着褶皱路径轻拂而过，楠尔一边看着自己以前的生活，一边暗骂之渊真狗。

接来就是原主父母的印象和三个弟弟的亲疏程度。

元芝芝语气莫名透着笃定：“你很在意他。”

他翻到最后一页，提笔写将要用到的蓬莱攻略。

所幸原主和父母是比陌生人还要疏远客气的关系，他要注意的是和原主一起大的青梅竹还有老佣人。

胡瑶瑶伸手：“不——！”

楠尔权当她陷思考。

原主的格特征和行为特被他列了个表格，表格里连原主喜吃什么、忌什么、泡澡的时候喜在心里哼歌等等这小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楠尔恻恻觑了窝里悠悠着尾的红狐狸，幽幽开：“你教我都没教之渊用心。”

这几天变故太多，他都没心记录生活，脆沾了沾墨，把前几天的日记补上，并在日期面的容行画了大大的叉，表示自己不愿回忆。

∑(っ°Д°;)っ就当看日记！

“之渊。”玄灵镜似乎传来一声朦胧低哑的轻笑，“你心里有他。”

并且在这几天里，之渊就像以前的他一样，早中晚带着饭和礼来探门，还很心机地捎上了元芝芝，让他不好把人赶走。

把他日记毁成这样。

“？？”楠尔还没反应过来，“谁？”

因为元芝芝把她的结论告诉给了之渊。

楠尔不信：“你对他说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在他沉思的期间，元芝芝再次促答案：“为什么？”

不想见到对方的因素太复杂了，况且一般人面对表白的好朋友都会刻意远离的。

他才不信之渊有这领悟能力，正正好到他肋。

之渊当晚就夜袭府，给了他一版新的书，宛若学校主席台演讲的好学生一般，字正腔圆、声并茂。

面对师徒俩一个思维模式，楠尔无言几息，说：“可我喜你，他一直这么……越陷越怎么办？”

“？”他握着笔一脸懵，“什么？”

元芝芝确定：“是。”

楠尔回过神，尝试让对方换位思考解决疑问：“……如果之渊喜的是你，你会想见到他吗？”

之前决明当之渊军师的时候，都没这么厉害过。

这些天的雪似乎完了，冷岑岑的太毫无，小上铺着的雪化了一些又很快凝结成冰，踩上去的，从凌拖的刮痕迹来看，有不少弟在这条上摔倒过。

“？？？”楠尔瞠目结，“我怎么不知？”

“？？？？”楠尔，“虽然你说得是不错，但这是……心里有他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