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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修珣面不变，开：“尚书大人可知，军械司重组后，凡从军械司品的军械，上面都有特殊标志，尚书大人换走的那批，也有。”

怎么可能？！

尚书瞳孔骤缩。

他仔细检查过了，军械上并没有特殊标志，那不过是一批送往边境最不起的兵，甚至连看守的人都不在意，外观上看也和寻常兵没有区别，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大胆将之换走。

他原本很笃定自己换走的那批军械不会被人发现问题，霍修珣此言一，他无法确定了。

如果军械上真有自己不曾发觉的记号……

尚书慌了。

人一慌，就容易错，更不用说，宁绥通过吃瓜系统，早拿到他犯罪的证据，只需要一个合适时机，就能将这些罪证摆来。

风过留痕，尚书扫尾扫得再净，总有遗漏之。

这些遗漏的细枝末节，就是揭真相的直接线索。

玄鳞卫不是吃饭的，只需一个线，他们便能据这个线扯一线，由线及面，还原真相。

刑、大理寺，得到帝王旨意，往里查，越查越心惊。

一罪证面，尚书经营多年的清贫人设摇摇坠。

“尚书不是最得意自己的名么？”宁绥对裴恹说，“陛你说，尚书会将贪来的财宝藏在哪里？”

事实胜于雄辩，若百姓看清尚书藏起来的财富，便不会再相信尚书故意营造的人设。

夜半惊雷，住在尚书府附近的人从睡梦中惊醒。

“天！这是什么？！！！”

“是金！！！”

“好多好多金！！！”

“是上天看不过吗？一惊雷劈塌了尚书的府邸，让我们看到，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尚书宅，里面藏了这么多珍宝？”

动静太大了，官府很快得到消息赶来，没一会儿，消息传到皇。

裴恹第一反应是看向宁绥。

宁绥慢吞吞穿衣服：“陛这么看我什么？”

裴恹抚上他耳垂，捻了捻：“这惊雷来得倒是巧，宁宁晚上才和朕讨论过，怎么让世人看清尚书真面目，半夜尚书住的宅就被雷劈开了。”

宁绥钻裴恹怀里，蹭了蹭他脖颈：“当然不会有这么巧的天雷了，但是可能会有这么巧的地雷。”

“嗯？”

“就是，陛可以当是另一形态的烟火。”

路上，宁绥大致和裴恹解释了一番什么是武。

这个时代都有烟火了，没理火药只用来观赏，完全可以制造杀伤力更大的武。

宁绥不鼓励战争，玉莲教始终是压在他心的一块大石，对付没有疼痛的活尸，只靠人命去拼，太难太难。

裴恹想起来了：“是你之前说的大炮？”

“这个还在研究，那边说快有成果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官兵已将尚书的府邸围起来，百姓站在外围，伸脑袋往里看。

尚书的名，在散发光芒的金银珠宝，随风飘散。

宁绥炸毁的，是宅的一间偏院，动手前，宁绥和系统计算了火药用量，确保不会伤到旁人，只炸塌偏院，墙里镶嵌的金条。

宅很大，挖掘工作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宅方，有好些地窖，地窖里，堆满了金。

裴恹站在地窖前，跃动的火光映在他漆黑的眸中，仿佛见不到底的渊。

从尚书府中挖的财宝，大半是曾经国库登记在册的，也就是说，尚书靠职务之便，私吞国库财产多年，罪证确凿。

从尚书府中挖的财宝源源不断运往国库，重新登记，这些财宝重见天日之时，归原位。

信王留在京城的探在事发第十天将消息传到信王封地。

看完密信，信王眉锁。

尚书被抓，朝廷势必会查军械一事，如今，那批军械在自己手里，若被查到……

不仅仅是那批军械，他封地里，有太多经不起细查的地方，决不能，把朝廷的目光引向这里。

该怎么？

谋士各有说法。

“事已至此，王爷，不如我们直接反了！”

信王沉默。

现在起兵，风险太大了。

可等朝廷查到他上，他同样是死路一条。

退两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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