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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绥垂睫，居临看着挣扎不休的靖国公，如同神灵看向蝼蚁。

“靖国公觉得，本官不能什么？”

宁绥！

怎么会是宁绥！

靖国公惊骇看着宁绥。

他当然知宁绥，当今陛对他的重程度，为官者亲目睹，没有谁不，某时候，宁绥甚至可以成陛的代表。

宁绥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是谁？你放开我们！你就不怕我们一纸诉状告到御前吗？”靖国公夫人胳膊被扭得生疼，自从嫁给靖国公，她再没如此狼狈过。

这一刻，她好似变回了曾经的自己。

不，比曾经的自己还不如。

“国公爷……”

“闭嘴！”靖国公声音抖得厉害，看清宁绥面容的那一刻，他的心气全了。

今晚不论来的是谁，只要不是宁绥，他都有把握周旋一二。

偏偏是宁绥。

偏偏是玄鳞卫。

他的那些事，全暴了吗？

是从什么地方暴的？

是谁暴的？

一瞬间，靖国公脑里想了很多，他低着，好半晌，艰涩开：“不知宁大人为何对国公府手？”

他还有机会。

不一定是那些事。

早听说，霍修珣攀上了宁大人，只是他派去的人很少看见两人私来往，他便放松了警惕，以为传言只是传言，两人并无私。

“如果宁大人是为珣儿气，动用玄鳞卫，是否太过了？”

靖国公压着狂的心脏，装镇定开。

这年轻人竟是宁大人？！

靖国公夫人又惊又惧，她听说过宁大人名讳，原因她并没有见过宁绥本人，是以一开始没认来。

难怪。

难怪靖国公怒斥她闭嘴。

宁绥看着还狡辩的靖国公，轻笑一声。

确实，他一开始只是打算来给霍修珣气，也没打算动用玄鳞卫，哪想到，靖国公能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查了这么久的人拐卖案的幕后黑手，终于显些许真面目。

会和他有关吗？

前太太傅，尹仲。

宁绥记这个名字。

“国公大人，许多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与其质问本官，不如你先想想，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能否保自己的项上人。”

宁绥转，风中留两个冷厉的字。

“带走。”

霍修珣心复杂跟上。

他接的宁绥，大多数时间是柔的，很少见他有如此锋利的时刻。

像一柄鞘利剑，锋芒毕。

“宁大人，”霍修珣疾走几步，落在宁绥半步之后，“宁大人今日是奉陛之命来的吗？陛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心中的小小孩童低，努力告诉自己，没有关系，就算宁绥是因其他原因而来，也又一次带他脱离渊，已经很好了。

可是再怎么安自己，说不上来的低落绪仍席卷了他。

若此刻霍修珣有尾，尾一定是失落垂的。

他竭力不让自己异常。

靖国公府好像要被收拾了，是一件大好事啊，他该兴才是。

宁绥停脚步。

霍修珣跟着停。

“不是，”宁绥叹了气，回，“我是为你来的。”

宁绥直视他的睛，表认真。

“霍修珣，你记住，这一趟，我是为你而来。”

移开视线，轻飘飘的一句话落霍修珣耳中。

“我之前说的话，算数。”

“咚——”

“咚——”

“咚咚——”

霍修珣听到自己心脏剧烈动的声音。

宁绥说，他是为他来的，还说，他说的话都算数，他心中小小幼童的希冀，没有落空。

耷拉的尾竖起，快摇摆。

见他心回转，宁绥舒了气：“靖国公府有些问题，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查吧？”

“是，他收尾很净，很难查有用的东西。”

“没关系，狐狸尾已经揪住，不怕查不线索。”

“你与我说说你查到的。”

霍修珣知无不言。

两人边聊边走，霍修珣突然停脚步。

“怎么……”

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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