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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放任他一个人去。


“笃笃”。


裴恹的话与其说是说给玄青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徐大壮抹了把泪,尽量平复心:“我也是才知,我的妻和女儿,当初被袁冠河的人带走后,很有可能没死。”


后面的话特意加,可见宁绥对裴恹的了解。


信上不乏有一些麻的话,事后想想,宁绥自己都脸红。


汪太医记得这个人,这人一直很合,还会和他们一起安抚病人,这间病房的病人绪一直很稳定,有他很大功劳。


裴恹写最后一段话,将信仔细封好,由玄鳞卫,送往玉城。


玄青扑扇着翅膀从窗外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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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宁绥坐在案边,咬着笔,皱眉看卷宗,遇到不懂的,抬眸问他。


信上说,玉城一切顺利,让他在京中好好照顾自己,不可任抛朝事,来玉城寻自己。


信的最后,印了他的私印。


京城派人来之前,玉城知府活生生烧死了很多重病患者,徐大壮带着重病的父母、妻儿躲藏,还是被找了来,他外寻找回来,一家五藏的地方,只留一片血迹。

裴恹抬手,摸了摸它的翅膀:“你也很想他吧?”


“怎么回事?你别急,你先和我说,你女儿在哪里?”


裴恹逐字逐句读完,他好似飞到了玉城,参与了宁绥在玉城的一切。


厚厚的一沓信送去不久,宁绥就后悔了,那些信并没有什么主题,往往是他忙碌之余,记录的想与裴恹说的话,他将这些写来,就好像说给裴恹听了。


得到救治的每个人的名册都是有记录的,名册上,详细记录了他们的姓名、份、关系,汪太医记得,名单里,这个叫徐大壮的男,并无妻儿。


似乎猜到了他怎么想,第二日,裴恹又收到了一封单独写给他的信。


思念汇聚成册,被裴恹好生保暗箱中。


惯例给病房的染疫者检查完,汪太医正要离开,被一重病的患者扒住。


于是,宁绥只能将这些记来,略带委屈的表。


裴恹坐起,玄青落到他肩膀上,收拢翅膀。


玄青贴了贴他的手,低低叫了一声。


他还见到了忙完一天,苦着脸和他抱怨的宁宁,决策有成效自豪的宁宁,述说想念的宁宁……


裴恹扭。


独自在外,裴恹总会担心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好,有没有被欺负……


旁边守卫的士兵试图将他扶起,竟没拉动他。


朝中派了人来提审江,不意外,江会在瘟疫解决后,被带回京城,定罪。


重病患者只拉了一就松开手,跪在地上,一个劲磕。


他的担忧化成一条河,汩汩从心间奔过。


“大夫,求您救救我的女儿,求您!”


陈太医带着人不断更改药方。


边空,没有某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没有睡着睡着他怀中的人,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也很担心他?”


完一切,裴恹躺到床上。


曹公公发现,皇帝更忙碌了,他将休息时间压缩到极致,好似变回从前那个除了理公务,找不到一丝活人气息的样。


他知宁绥想要一个海晏河清的大启,他不会肆意妄为,心中再想念,他也会在理好一切后,再去寻他。


夜了。


“再等一等,理好朝中的事,朕就去寻他。”


去找宁绥的心,在看完宁绥寄来的像书本一样厚的信件时,达到巅峰。


他的心受到了质问,他为什么不在?


脏的环境更容易滋生疫病,宁绥让大夫们同玉城的百姓科普,并带人行全城消杀。


宁绥离开的这段时间,曹公公清晰受到,皇帝的一切改变,都是因为宁绥。


对宁绥的想念达到巅峰,这一刻,裴恹无与比的想,去见他。


“他也不让你去。”


他们本不该分开。


唯一区别,也是最大区别,在于现在的皇帝,在有人提及宁大人时,会意识给予一份关注。


但,他给不了回答。


在宁宁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


这是他单独写给宁绥的回信。


“大夫!”


不为说话的人,只为了被提起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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