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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享受宁绥这样的亲密,虽然有时候会有些甜的苦恼,沉浸在宁绥的主动贴贴中,确实没什么心思去想太多不好的东西,上的伤有愈合迹象时没再遭受重复撕裂,好转许多。


这也是裴恹敢给宁绥看的原因之一。


若伤没愈合,没好转,他是断不敢主动提让宁绥看的。


为了让伤好快一,还主动找陈太医要了加速伤愈合的药,得到陈太医好一顿奚落。


之前不急,宁绥一句话,知着急了。


裴恹心好,不计较他的大不敬。


帝王穿的龙袍很繁重,宁绥从裴恹上起来,示意裴恹站起。


裴恹听话起。


宁绥低,伸手去解腰带。


少年站在面前,嘴轻抿,脸绯红为自己解衣服,像极了刚成婚的新婚夫夫,妻羞涩为夫君解开衣衫。


裴恹心猛地一,住宁绥的手。


正在和腰带奋斗的宁绥:“?”


他抬,茫然看向裴恹。


更像了。


裴恹因为心中设想意动不已。


“等一会。”


不知为什么,裴恹的声音比平时哑一,传宁绥耳朵,引得宁绥肤又红了些。


绯自脖颈向蔓延,的肌肤几乎红透了,像一颗熟透的桃,裴恹的目光落在上面,结重重动了一。


他真的,很想……


咬一。


“怎么了?”手被住,男人年冰凉的肌肤火了,宁绥的手背像是被包在火炉里,意沿着血一路往上,直到心底。


手指不自觉蜷缩,被男人发觉,大一些的手指嵌指,一收。


“宁宁,让朕咬一。”


理智被冲败,咆哮的恶兽挣脱牢笼,呼啸而。


宁绥:“?????”


这是什么要求?


飘忽的视线落回裴恹的,宁绥看到了,裴恹中的渴求,与沉重的。


心一颤。


宁绥怔怔看着他,似乎被那重的缠覆,他跌了一汪用与织成的沼泽,无法挣脱。


“宁宁。”


裴恹靠近了,宁绥僵在原地,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炽呼落在颈侧,宁绥失去了所有活动能力,通红的耳垂被啄了一,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朕会轻一的,宁宁。”


什么?


停滞的脑无法转动,在宁绥反应过来之前,颈侧一痛。


薄薄的肤被牙齿叼住,轻轻碾磨。


宁绥一阵发麻。


像是找到什么味的,裴恹用、用牙仔细品尝。


粝的重重刮过,宁绥险些站不住。


有力手臂箍在腰间,是给他支撑,也是阻止他逃脱的枷锁。


宁绥被牢牢束缚。


周围一切都觉不到了,他变成了一味可的,被人放在中,反复品尝。


好甜。


裴恹住小片肌肤,如同尝到了。


不,这甜味,比世间最甜的更让人上瘾。


他的宁宁,好甜。


宁绥无法看到,埋首在他颈间的男人,中尽是痴迷。


可能是很久,也可能是一瞬,宁绥被放开。


混沌的思绪一恢复清明,宁绥刚要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一把扯开衣襟。


大片肌肤,最扎的,是遍布在肌上错综复杂的伤痕。


宁绥忘了责怪,他看着裴恹膛上的伤,眉重重蹙起。


“怎么这么多伤?”指尖一从伤痕上过,宁绥中的心疼几乎要溢来。


除了刮伤、伤,裴恹上还有许多毒血腐蚀的伤,这些伤本该早早修复,却在主人的刻意为之,反复裂开,变得丑陋、狰狞、刺。


“陛,你疼不疼?”


“这些伤,是为了救我,造成的吗?”


这些还只是来的一分,其他被衣服挡住的地方呢?


会不会更严重?


宁绥两手扯开裴恹的衣领,果不其然,其他地方的伤痕更多。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宁绥眶更红了。


裴恹盯着宁绥颈侧被自己咬的齿印,受着宁绥柔的指腹从伤痕上划过,带来些微酥,心中叫嚣着不满足的凶兽逐渐被安抚。


他拢着宁绥后背,将人压向自己:“已经好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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