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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本是宁绥想来给国库创收的。


“陛,你怎么把这些全给我了?”宁绥抱着厚厚一摞账本找到裴恹。


“本就是你的东西,”裴恹放朱笔,“来。”


宁绥把账本随意垒在御案上,走到裴恹边。


甫一靠近,就被人拦腰抱住。


一手搂着人腰,裴恹用另一只手将被宁绥的御案整理好。


“这些本就是你想的法,朕不至于吞占你的东西。”


“可我是为了你想的啊,我只提供了想法,来的都是你的人,我们不是说好,盈利国库占七成?”


这还是宁绥和裴恹掰扯了半天的结果,一开始说的是,裴恹只一成。


现在倒好,直接全给他了。


宁绥从裴恹摆放整齐的一摞账本中,拿一本,翻开:“这么多钱,给我我也用不完。”


裴恹抱着人,嗅着少年上浅淡的香味,眯了眯:“不然这样,京中几间铺归你所有,其他地方售卖的,你说的分成。”


“先前宁宁说,用拍卖的形式卖掉钱家藏起来的珍宝,已经卖掉三批了,宁宁想的法很好用,这些藏品很受周边小国的喜,拍卖时,他们的王室也暗地里派了人前往,单单一件,就卖了这个数。”


裴恹写了个数字。


宁绥瞪大,不可置信:“这么多?!”


“卿给朕创造了这么多财富,卿理应多得一些,除了这些拿来贩卖的,酒、锐兵、望远镜、改良车、玻璃,哪一样不是拿去就能被人疯抢的?”


裴恹握住宁绥的手,一指节过。


“一些东西的存在暂时不能公布是卿所为,朕已经觉得很委屈宁宁了,宁宁得到的这些,远不能和宁宁付的形成正比。”


“如果陛不信任我,不给我人任我折腾,也不可能这些东西。”


“所以,宁宁,这也是朕的一心意,宁宁便收吧。”


“宁宁不收,朕于心不安。”


“好吧。”


接来的两天,宁绥都在研究面送上来的账本。


古代的记账方式和现代有很大区别,这么大一笔资产,账目都送上来了,宁绥还是要过一遍。


研究得大。


柳儿端了糕上来,宁绥正疼,随问了一句:“柳儿,你会看这些吗?”


“婢会一。”


宁绥找到救星一般,将算了半天没算明白的账本往柳儿面前一摊:“你来帮我看看这里。”


柳儿放糕,逐字逐句往看。


半个时辰来,宁绥惊讶发现,柳儿对这方面有惊人天赋。


脆将所有账册拿过来,让柳儿整理了一遍。


“我不让你白工,时辰给你结钱。”


有了柳儿帮忙,宁绥看完这些账册的时间大大缩短,等裴恹忙完,滋滋告诉他,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帮手。


柳儿局促站在一边。


这些东西是她前学的,一般有家底的家族,女眷及笄前,都会聘请专门的女夫,或者由母亲亲自教导如何掌家、如何打理各产业。


柳儿以为自己这辈不会再有机会接这些了。


初看时,还很生疏,慢慢的,那些被压在灵魂的记忆复苏,她一找回年少时学到的技能,也好似找回了一些年少时的自己。


“既然宁宁认为你得用,今后便留在宁宁边伺候吧。”


“婢遵命!”柳儿福行礼。


宁绥找了些陈旧账册给柳儿梳理,柳儿是从冷来的,不在帝王寝当值,平日除了在宁绥边伺候,不怎么忙。


虽然时刻需要面对风评不好的暴君,柳儿还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是从前的自己不敢想的。


没有无不在的恶意,小圆等人对她都很关照,有温的住,能吃饱能穿,甚至有太医给她看脸上的旧伤。


一切的一切,好得像在梦一般。


而这一切,都是宁绥带来的。


她从小圆那知,是因为宁绥的一句话,皇帝才会派玄鳞卫搜查冷,将自己带到这边。


从前,她听说过许多关于当今的传言,说他暴戾嗜杀,说他惨无人,可她却觉得,现在的大启皇帝比先帝好多了。


她在寝这么久,没见过一次皇帝发莫名其妙的脾气,也不随意打杀人,更不以折磨人为乐。


初来这边,她忐忑过,恐惧过,现在,这些绪已经很淡很淡了。


她恩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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