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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什么关系，我们和他又是什么关系，这能比吗？

大约半个小时后，杜导搓着手过来，一边走一边瞪着环视。

宋景昭确实很想看，姜栩安的小拇指聊安抚，答应杜导：“那就叨扰了。”

宋……

现在的小年轻啊，杜导暗暗叹着，用力在姜栩安肩上拍拍。

杜导心里哎呦一声，这不就是剧组最大的金主吗？

杜导摆摆手，使了个，立有人在旁边放好了椅。

侧目看看姜栩安，他完全沉浸在杨维的演绎中，神时不时透恍然，看起来在认真揣学习。

“听起来他拍戏拍得很不错。”宋景昭饶有兴趣。

在宋景昭询问的神，他尴尬地搓搓手：“我声音有大，怕惊了您贵耳。”

姜栩安应，正要和杜导介绍宋景昭，杜导先发问了。

杜导大手一挥，声音响亮：“那是相当不错。”

声音传遍了半个剧组，不少人放手里的事看过来。

中场休息，组立刻上前布置场景。

姜栩安疑惑地看看自己的肩膀再看看杜导，这是什么意思？

任他们使尽浑解数，宋景昭连都没有偏一分，老神在在仿佛定。

姜栩安脚步缓了缓，宋景昭从后压过来，手上他的背：“往前走。”

“杜导好，我是宋景昭，安安的朋友。”

但实际上除了一开始会对后面的绿幕戏, 等杨维开始说台词, 这些小瑕疵都会被忽略, 就好像那里站着的，真就是剧本里的私人侦探。

连忙双手握住宋景昭伸的手，弯腰：“原来是宋总，久仰久仰，您这次来是视察剧组的？”

尬。

“那个，”他努力扯着笑一排牙，试探着商量，“您需不需要捂一耳朵？”

姜栩安勾勾宋景昭的手指，然后放开：“他们拍完了，我们去见导演吧。”

“cut——”

姜栩安尴尬地无放手，明明是被夸奖，却好像被当众批评了一样羞耻。

“宋总，请坐。”

“不叨扰不叨扰。”

宋景昭不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什么金贵，杜导这个态度让他也不太自在，稍微调整坐姿后颔首：“杜导你习惯来吧。”

杜导什么也没有解释，话一变开始给他讲起戏来。

“宋少人很好的。”姜栩安隐隐觉得不舒服，反驳。

“这条可以了，先休息休息准备一场，等小姜回来了拍巷里初见鬼那条。”

到宋景昭旁边收回视线稍稍弯腰，第一句话就是解释：“宋总久等了，小姜刚去妆造，上就好。”

“小姜，这是？”

杜导埋首在面前摄影机的回放里，闻言抬，看见姜栩安顿时眉目舒展。

见宋景昭坐好，杜导上前报备：“宋总，我要和小姜讲一戏，小姜还要换衣服妆容，您要多等一阵。”

宋景昭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着，无视周边若有似无看过来的目光。

听到他轻声自语，宋景昭借着衣的遮挡悄悄拉住他的手，看向前方：“你也会的。”

看到私人侦探, 宋景昭不免想到剧中的鬼，那鬼的剧让他如鲠在。

所有人都似乎正好有事走开两步，刚好给他们留一条空路。

“小姜啊。”杜导压低声音，愁眉苦脸的，“怎么把这尊大佛带回来了，叔这段时间也没得罪你吧。”

“好厉害。”

几个小演员蠢蠢动，奈何没有胆上前，只是绕着圈反复路过，超绝不经意间自认为最完的一边侧脸。

宋景昭表示理解，杜导立刻就把姜栩安拽到一边。

怕宋景昭不适应剧组人多的环境，他快步走到前面开路，然而却发现没用武之地。

一路直达导演的位置。

“诶呀，小姜回来啦。”他招招手让姜栩安靠近，“正好要到你的戏份了，过来我给你讲讲。”

杜导不由自主站起来，腰背直，像在接受检阅。

再说了，人再好可份摆在那，谁敢不小心翼翼伺候着。

“诶对了。”杜导睛一亮，想到一个讨好金主的好办法，“一场戏就是小姜的了，您要不要看看？”

杜导笑呵呵应和他，心里却不以为然。

神瞄到一旁的姜栩安，又补充：“您放心，小姜聪明又有天赋，组里的人都很喜他，我也有照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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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