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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的确是一位很厉害的人，”欧洛似乎看了我的想法，神温柔起来，随即又叹了气，“——这些年来，夜神之国走失的灵魂越来越多，我一直奔走在各地，想要把这些灵魂送回去，但也只是杯车薪罢了。”

这似乎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也是上一个玩家活跃的时间。

“这也是我疑惑不解的地方，”欧洛弯腰把肩上的蚂蚁送到了土地上，随即蹲来，揽揽土盖上了蚁，“明明……例外吗……”

他说的没错。

“嗯，”欧洛叹了气，“伊迷，灵魂载的代价，是以为祭。如果正常人担任过载，他最后一定会死亡。我小时候是要载的，但是最后了些问题，便失败了。”

我问：“只是因为地脉残缺的问题吗？”

欧洛摇摇：“地脉的心尚未被污染，但是夜神之国已经濒临绝境。”

不自觉后退半步, 鞋底碾碎了地上的一截枯枝，发清脆的声响，在周围异常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说你与我相似，”我斟酌着问，“难你也曾经过灵魂的载？”

我了，闲聊：“我很久都没有回来了，夜神之国的况也不算清楚。”

“不止，”欧洛回答，“地脉以前也有过残缺的况，这是一个周期的问题。但这一次的残缺，似乎引起了渊的注意——或者说，渊一直在等着这一次机会，它嗅到了地脉虚弱的气息，便乘虚而、来势汹汹，想要污染地脉。”

欧洛这回接上了我的暗示，他望向远方的天际，吻严肃：“之前我说了一些，总来说，夜神之国的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照的说法，应当是比五百年前还要糟糕些。”

“刚刚小蚁告诉我，有个地方正有一些灵魂在游，”欧洛一边走，一边回看我，“我们就去那里碰碰运气。”

我顿了顿。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是因为我是游戏玩家，npc并没有这个权限查看我的况。

他歪着看我，蹙了蹙眉, 神似乎颇为苦恼。暗蓝的发丝间漏几缕光，印在他的底，一粉一青，状似火焰。那只残疾蚂蚁不知何时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正用须轻着空气，仿佛在与他行某无声的。

我眨了眨，呼，随后冷静：“你说我曾经过灵魂的载，可我并没有什么印象——你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

我跟着欧洛一路朝远的山行走。

“现在应该还没达成目的吧？”

我心一动。

这样啊。

我想了想，问：“为什么？承载灵魂的痕迹很难分辨吗？”

我现在明明还好好的。

他颇为严肃地说：“——有时候, 我们应当忽略一些事。”

我怔了怔。

他似乎又陷了梦呓般的自言自语。

五百年前？

我把他的话又翻来覆去想了几遍，注意到一个问题，开：“载就会死——那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过载？”

“并非如此，分辨是我的一个特，尤其是在灵魂与地脉上，”欧洛纠结，“但是，这一招在你上失灵了。”

“伊迷, ”他开，“你相信直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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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欧洛中的听起来还博学的。

“你曾经过载, 这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我相信我的直觉，因为我们很相似，”欧洛垂，“但是，如果要让我给依据的话，我给不。”

欧洛给了一个颇为模糊的答案：“差过。”

自从来到游戏之后, 我确实很容易受到各莫名其妙绪的影响。

失灵？

半晌，他抬起，异瞳定定地看向我：“不如，你去跟我验一送归灵魂的过程，有些事可能就会更清楚。”

这事就不好办了。面对这样一个锐的人，我不可能把这个权限开放给他，否则游戏的事很难保密。但如果不开放权限，我便得不到关于这些违和线索的解释。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似乎并不是很好，我便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他载的事。

我狐疑：“载还能差过？”

“伊迷，冷静些, ”欧洛的神中透担忧, “像我们这样的人，能作为灵魂的载, 就必然拥有异于常人的知，最容易受到心绪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