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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关你事？”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没有你这样的粉丝，你不。”

栗知的脸瞬间冷了去，他看着肖屿，一字一顿：

栗知面无表地放衣领，拉好队服的领：

抵在肖屿小腹上的手肘像是被走了骨一样，绵绵地落来，连攥拳的力气都使不上。

“那就不粉丝了，你的alpha怎么样？”

味不算烈，但在洗手间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足以被栗知过度的捕捉到。

几乎是顷刻之间，他就失去了力气。

他正要转回去，镜里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肖屿的声音低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栗知倾诉：

他利落地整理好被自己掀开的衣领，把颈环重新遮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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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肖屿的声音有些涩，“居然真的是oga？”

栗知的动作猛地顿住，抬起和镜里那个人对上了视线。

他的神困惑，却又夹杂着一层厚的黑，目光死死地黏在栗知上，像是在盯着什么猎：

这个问题就带着明显的冒犯了。

他抬眸，恶狠狠地看向肖屿：“你要什么？”

他的目光粘稠，“可是我居然闻到了你的……这就是命运吗？让我先后为你着迷了两次。”

正于信息素波动期，接到alpha信息素的一瞬间，反应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随即，他的目光里一让人起疙瘩的痴迷：

栗知笑了一，眉弯弯，带着一天真的无辜。

但毫无作用，肖屿只是痛哼了一声，眉皱了一。

栗知被他这目光看得胃里翻涌，恶心到了极，厌恶地别开脸：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栗知的颈间，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抹若有若无的荔枝甜香。

随着他绪的兴奋，淡淡的alpha信息素也从他上渗了来。

惊，手指僵在衣领边上，觉得事不太妙。

随即嘴角竟然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让人骨悚然的兴奋：

“lychee，两年前我就觉得你很好看，成了你的粉丝。现在分化成了oga……更漂亮了。”

胳膊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抵住肖屿的小腹，腰发力，企图把人开。

不要这个了

他心神一动，不再挣扎了。

“你的信息素是荔枝味的？”

“我自从分化成alpha后，基因低，功能不好，连oga信息素的味都闻不到。”

他没有犹豫，比大脑先了反应，之前学过的擒拿术派上了用场。

指示灯正亮着淡淡的红光，像一只正在记录罪证的睛。

这不是普通的汗或者疲劳，倒像是信息素波动的前兆。

肖屿看起来生气了一瞬间，脸上的痴迷裂了一条，底的鸷。

栗知心慌了一，开始挣扎。

栗知看向肖屿，“是吗？”

栗知在挣扎间抬了一，余光扫到了天板上的信息素检测仪。

他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目睹了栗知查看的全过程。

栗知愣了一秒，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腕骨，力大得本挣脱不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若有若无的引诱，“那你还要再多闻一些吗？”

“因为你，我被uuc开除，为了再见你一面，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到了场馆后台，你就这样对我吗？”

肖屿已经被信息素控制了理智，贪婪地看向栗知摸向颈环的手，目光里写满了期待。

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无论怎么用力，肖屿的手腕都纹丝不动。

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发没有退，还在隐隐发胀，此地不宜久留。

“真的是荔枝味……我居然闻到了oga信息素的味。”

“关你事？”

肖屿站在洗手间门，面复杂地看着他，表里混合着惊讶，困惑和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他迈步朝门走去，准备绕过肖屿离开。

手腕却被猛地攥住了。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病态的笃定：

肖屿的鼻耸动了两，像是在辨认什么从没有闻过的气味。

肖屿和这双漂亮的，因为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睛，神恍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