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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我抓，”曾盛豪连忙解释，“我要求的。”

赵茂青气得不轻，见俩人打骂俏的，更来火儿了。

他反手“啪嗒”一打开灯，两火地瞪向霍晔：“听见了吗！现在到你欠我一个解释了！”

霍晔尴尬一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行了，怨我，回请你吃饭！”

赵茂青冷哼：“谁稀罕你那顿破饭！”

霍晔挑眉：“那你想怎么着？”

“我有个问题，”赵茂青直勾勾盯着他：“你必须老实回——”

“没过。”霍晔毫不犹豫地打断。

赵茂青：“……”

“小晔，别这样，”后曾盛豪费力地探来，“人家不会问这摆在明面上的事的。”

“你给我闭嘴！”赵茂青臭着脸吼他。

“你给我闭嘴！”霍晔立刻恼了，呵斥，“怎么跟你弟夫说话的！”

“你少跟我扯闲篇儿！”赵茂青不自觉释放威压来，沉声：“老实代，你那遗嘱怎么回事儿？”

霍晔愣住了。

他缓了几秒，扭就去瞪床上人：“你就这么持家的？漏气儿，嘴也漏气儿？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曾盛豪疲力尽地趴在枕上，抿着无从说起。

霍晔蹙眉片刻，不禁又心。

“好了，”他扶着对方躺回去，手掌小心替对方掉额细密的汗珠，“躺着吧，没跟你生气。”

曾盛豪垂着不吱声。

霍晔便有些愧疚地挽住他手，俯吻了他嘴角，柔声歉：“刚才是我不好，不该吼你。”

曾盛豪视线偏移过来，瞅他：“我……想喝。”

霍晔“哦！”一声恍然大悟，飞快跑去接了杯温，又从桌上摆着的袋里一，扶着他靠卧起，一掉整纸杯的。

“现在舒服了吗？”

“嗯。”

“真的想喝？”

“真的。”

二人安静凝望对方片刻，不约而同都笑起来。

“诶！”赵茂青着嗓门喊，“光天化日的，这儿还有个人呢！”

“你又不我遗嘱，”霍晔扭瞥他，“你我呢？”

“你老实代，”赵茂青耐着脾气，“我立走人。”

“吓唬我叔的，”霍晔笑，“他非要退休，我不乐意。”

“退休怎么了？”赵茂青不解，“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是重度依恋型人格。”霍晔严肃。

赵茂青气笑了。

然后也不回地摔门离开了。

临走前丢一句“这局算你赢，把嘴给我闭严了”，听得霍晔云里雾里的。

曾盛豪透支过度，肺得呼呼的，霍晔不愿再刨问底。

他家盛豪哥如今撒起谎来很有一，即便真和赵茂青达成什么协议，估计也不会告诉他。

反正，他知这俩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他。

霍晔站起，从门行李箱拿新睡衣换着——

曾盛豪有轻微洁癖，认为穿睡衣的范围只限于在家里，霍晔这一路风尘仆仆的，生怕他家刚完氧的大少爷嗅到什么“车味”、“尘土味”、“夜风味”、“陌生路人味”，再把呼给污染了。

霍晔换好睡衣，又将赵茂青那张病床拉了过来，和曾盛豪这张拼成双人床。

“今晚先这么凑合吧，你不能动，咱俩也没法换。”

霍晔有些疲惫地躺来，随手将枕掉了个面，被也盖得反面，迷迷糊糊地凑在旁人脸颊吻了一，咕哝：“不许吃醋。”

听到对方轻笑着“嗯”了声，他也咧嘴笑了，然后将埋对方颈窝贪恋地嗅着，意识涣散地问：“老婆，为什么总这么香啊……”

“因、因为是……”人轻声呼着。

“是什么啊？”

“男香。”

霍晔笑声。

他神智清明几分，抬望着对方安详带笑的脸庞。

时光虽逝，容颜未老，29岁的曾盛豪除了材更魁梧些、格更活泼些，相貌依稀是少年模样，着一副漂亮耐看的骨相，墨眉，邃笑，偶尔严肃正经起来，反倒更显得涩气撩人。

只是19岁的曾盛豪明眸灿亮若繁星，如今这人漆黑目不视，连他望过去的目光都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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