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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多了？”

霍晔尴尬又脸红，就揣着手机往卧室里跑。

屋里唠嗑的俩人不约而同望过来，见他回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张罗着他赶洗手吃饭。

“屋里不隔音！”邵书斓在外一声吆喝提醒。

“他上背的包也是自己设计的，还申请专利了呢，人家协会给了他二十万的设计费，他一分没留全都捐了，你说，咱这几个院儿的小孩儿们，有谁像他这么无私善良？”

邵书斓不无骄傲：“他今天还跑去志愿者了呢，大清早五就爬起来去集合了，穿那一志愿装可帅了！”

这次霍晔给家里装洗碗机，连整个厨房都修整了一遍，这是可见的孝顺，邵书斓心里得意，几乎每天都要跟冯姨夸一遍这洗碗机的好。

霍晔想，亏得冯姨足够耐听，也捧场，区区一个洗碗机，连他这个儿都快听茧了。

她本来是全天住家保姆，霍鸿军和兄弟、父亲都是分居，她不需要伺候太多人，自打霍晔国，夫妻俩经常宿在各自单位，这个家更是冷清如冰窖，几乎不见炊烟，冯姨一度很惶恐，生怕自己被辞退，两家的联系就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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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晔吓一，连忙将电话拿走，邵书斓神飞快一扫，就见视频请求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清纯玉男明星”一串字。

邵书斓偶尔会羡慕她，冯姨倒始终谨小慎微，从没敢显摆什么。

冯姨和他妈同岁，是他爷爷的远房舅甥女，从三十就开始给他家保姆带孩，一就是二十多年。

“小事儿，”霍晔笑，“我应付得过来。”

一秒，霍晔一声不吭闷捂手机，闪电侠似的一溜烟逃窜客厅，直奔楼去了。

她惊讶之余，不由自主地“哦！”一声。

“多，中午领人兴，还请我们吃饭了。”

霍晔正要开讲句“随便找个得了，反正和谁都一样”，丢在桌角的手机猛地震动起来，一时吵得空客厅聒噪喧闹。

“他以前也聪明懂事，就是个了儿，把很多优都掩住了。”

“这孩是真大了，”保姆笑声怀念，“小时候那调捣的，诶哟，真难啊！”

霍晔摇了摇：“我会结婚的，只是现在还早。”

邵书斓默了几秒，问：“你还能找到合适的对象吗？”

“今天活动办得怎么样？捐款的人多吗？”

这句不知回复什么，霍晔就装聋，挑筷夹着西红柿往嘴里，又低扒拉着米饭粒。

窗外夜寂静，红木方桌摆着晚餐，母相对而坐，霍晔陪着他妈吃饭，舀了碗清炖排骨汤端过去。

“再过两周你就上大二了吧？”

“是呢是呢，”保姆由衷慨，“真是大变样了。”

邵书斓慨他真是大了，一晃才过个暑假，连个都蹿一大截。

这话只是一个正经借，霍、邵两夫妻都是利落人，吃完饭脏碗随手就自己洗了，冯姨和他家熟络如亲人，细节上没那么多讲究。

“187。”他回。

保姆和邵书斓又聊了几句，不便打扰母叙话的好时光，笑声招手离开了。

“嗯。”

她在别人面前穿金银，披真貂、夹名牌包，来霍晔家永远是朴素衣裳，脸上挂着淳朴笑容。

“工作怎么样？”邵书斓接过汤碗，关心，“你不要太懂事，你叔和你爸一个样儿，净喜把人往死里，其实人的天赋都是注定的，哪有那么多潜能要激发？你不要太累了。”

“你冯姨刚说，她家小孙女也要上一年级了，日过得真快啊。”

冯姨念霍家恩德，说自己一刻也不敢忘。

无私善良的霍晔同志惭愧地立在门，攥拳轻咳一声。

农村人早婚，冯姨没文化，十六七岁就生了孩，男人酗酒赌博不活，一家人全靠她养，后来冯姨落北京，也离了婚，儿闺女如今都是国企的大领导，孙孙女也上国际学校，她白天在霍晔家活打杂，晚上回到女家，住的都是五层豪华别墅。

后来听说霍晔回国，最欣喜若狂的当数她。不过冯姨在家要照顾孙孙女，邵书斓就让她完饭直接走，脏碗留到明天再洗。

邵书斓叹了气，说：“你别多想，妈没其他意思。”

保姆在他家是老人了，霍晔从小就喊她“冯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