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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程述笑。

“怎么了？”

这是何小虎第一次探索程述的，手很好。

何小虎立刻捂住脸，坐在程述上不说话。

何小虎只想程述抱抱他，疑惑地问：“哥哥，你摸够了吗？”

程述：“……”

“累坏了？”程述又恢复温柔本，亲昵地在何小虎额亲亲。

想到这里，何小虎耳朵得要化了，他终于鼓起勇气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

何小虎的脸以可见地速度变红。

何小虎受得到他们相这件事让程述开始幸福，但为同样经历这样重大创伤的人，他也明白一段不能填满一个人的心。

程述憋着笑，凑到何小虎耳边说了句话。

“还不睡。”程述说：“明天一早还要赶铁。”

程述把何小虎搂怀里，两人都穿着厚重的衣服，程述像以前那样何小虎的脑袋，又地抱住他。

“嗯。”何小虎伸手搂住程述的脖，“哥哥，你喜吗？”

“……”何小虎岔开手指，从手指里看程述，“哥哥，要不还是你摸我吧。”

“小虎。”程述把何小虎支起来。

那腐烂之后暴在满是细菌的空气中，艰难结痂又裂开，的疼。

这是何小虎一直想问程述的问题，却一直没有问。

——这是何小虎正式接艺之后受到的。

何小虎声音闷闷地说：“不要。”

“摸摸我。”程述说。

一个成熟的，有烈男标志的男人。

程述：“到底有什么好摸的，你摸摸看不就知了？”

但真的累坏了。

“我不想一个人走。”何小虎难得地不那么懂事。

“哥哥……”何小虎觉到自己的手掌贴在了程述腹，接着缓缓向上，何小虎碰到了他的。何小虎的手指颤抖，想要缩回去又被程述拉回去，力度更大的贴在了，何小虎轻轻了。

“嗯？”程述看着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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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虎笑着，嗓有哑：“生日快乐。”

“哥哥。”

原来哥哥也想要舒服。

程述视线向，扫到答案，他决定不那么为难何小虎了。程述伸手关了灯，顺着卫生间透来的光拿掉何小虎的手。

何小虎：“哥哥，这样我是不是就是你的人了？”

关了灯抱在一起睡觉，何小虎既困又心漾。

……

“有什么好摸的呢？”

程述：“喜。”

列车站了，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酥油味，是乘客随带的粮。

他想起林城的那个午，透了衣服的程述朝自己走过来，那是他第一次受到程述不不止是哥哥，他是个男人。

他不能说你别走了，就在这里陪我；也不能说我跟你一起走，立刻结束医疗支援。

“我知。”程述说。

何小虎答应程述，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等程述回去的时候，带程述门约会。

他害怕伤害到程述。不多温柔多大的人，心里总有一块柔的、容易腐烂的地方。他不知程述的伤是否在愈合了。

程述冲完澡，拿巾来给何小虎净，检查他的有没有破。

旅游淡季的铁站台，只有零星的乘客赶这么早的车次，何小虎依偎在程述肩膀，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可以大胆地kiss goodbye。

虽然说这会儿还不是时候，但小男友是不是太过懵懂了些。程述认为这个阶段的何小虎是最味的时候，而自己也是正当壮年。

何小虎想到程述这样摸自己的时候自己很舒服。

程述忽然抬手脱掉睡衣，布着薄肌的上半。

何小虎抬：“不是么？”

“乖乖，继续。”程述嗓音发。

次再见面，就是广南市的冬天了。

此话一，程述更觉自己刚刚买的行为罪大恶极。

何小虎的手腕被程述抓着，他不得不看着淡淡灯光里程述的材。

在何小虎看来，他们都是男人，都是一样的。

程述微微，“快。”

何小虎如五雷轰：“！”

“我只是这样说说的，哥哥。”何小虎抬起，“我支持你任何你想的事，就像你支持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