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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虎照着程述的指示摆姿势，但是因为从小就没怎么拍过照片，怎么摆都很僵，要不是脸在这里一定很灾难。

“看镜吧，笑一笑。”程述说，“可以，可以把舀一勺布丁吃，诶——太快了，你假装吃，好可以。”

何小虎嘴都酸了，“我看看。”

程述把手机递给他。

何小虎拿到手一看，“啊……”

“怎么，不好看吗？”程述明明觉得很好看，不相信地调转位置坐到何小虎边来。

“不是。”

“那是什么？”

何小虎有些难为，“你拍得也太……”

何小虎有说不。

照片里的何小虎灵的大睛看着镜，尾的一弧度是挤压上翘的睫。刚刚程述指示让何小虎假装吃布丁，他微微张着嘴，红齿白，微微俯视的角度还能看到何小虎粉红的尖。

拍照的时候程述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只是遵循自己的审，自然而然地找到取景框里觉得好看的角度。

但此刻看到那两张照片，他也不得不承认。

——像网上的纯风照片。

也许是因为何小虎淳朴的气质，照片看起来比纯风还要over一，又土又纯。

程述心虚地看一何小虎。

“有奇怪。”何小虎说。

“抱歉。”程述拿着手机坐回对面。

何小虎：“哥哥，那个删了我不要那的，把我拍得帅一。”

“好。”

“嘿嘿谢谢。”

手机页面还在相册，程述的神再次停留在那条的，他心虚得咽了，手指有发抖，快速击了删除。

最后何小虎满意的照片是两张反手比耶的酷酷照片。

程述很大一只窝在单人沙发里，一只手拿着咖啡杯，一只手拿着手机。手机页面是相册，他一遍遍来回翻看刚刚拍的照片。

虽然那两张已经删掉了，但是同样的场景，他依旧耳尖发。

为自己到羞耻。

“哥哥，我也要拍你。”何小虎说。

何小虎的手机相机很糊，伸手跟程述要他的手机。

程述抿着嘴笑笑，把手机递给何小虎，呼一气之后坐起来。

程述轻轻推一镜，“怎么拍？”

何小虎举着手机，在取景框里看程述，“这样就很好。”

“要不要摘掉镜？”程述问。

“我觉得镜很帅啊。”何小虎说。

程述有不好意思，偏看着窗外笑，阵风拂来了发，程述抬手往后了一把。

“哇……”何小虎叹。

“嘛。”

程述自然知自己有着相当不错的，但因为没有恋经历，甚至可以说没有发展过暧昧关系，所以他没怎么受过这样纯粹的容貌赞。

毕竟和兄弟们拍照，不会有人对着自己“哇”地一声。

想象一如果是谢景华这样，疙瘩都要掉一地。

何小虎不懂构图，就一顿，想着这样总有好看的。

“拍完了吗？”程述问。

“还没有。”

程述看何小虎自顾自地忙活，完全不懂指挥一模特。不过想想也是，何小虎这样清纯朴实的小男孩，又没有谈过恋，没有经验很正常。自己是因为家里有个臭的妹妹才略懂。

于是程述就开始自己摆摆姿势。

他摘了镜，习惯地伸手一被镜托压着的鼻骨位置，微微侧看着窗外。

何小虎笑，“哥哥，你怎么不拿着布丁吃一。”

“……”程述面红耳赤，嘴着说：“我都多大年纪了，不合适。”

何小虎笑：“难我就合适吗！”

程述笑起来，波转看向镜，嘴角上扬，“是啊，很合适。”

“好帅！”何小虎张着嘴，星星一样，把手机递给程述看。

这一张照片里，程述微微靠着木质窗台，在林城休息两天之后看起来面红，温柔的眉之中有难以描述的风。

程述还蛮喜这张照片的，窗外的景很漂亮。

这是程述间隔一年之后发的第一条朋友圈。

他是学生时代有校草衔的人，是乐于助人的温柔学，是聪明刻苦一次上岸的天才，他微信里有很多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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