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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说废话的徐总在此刻却问了一个相当明确的问题，岑彦章只是。

徐天琛沉默片刻，把那份辞呈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最后也似乎接受了：“接来想什么？”

他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去实验室吗，还是去念书？或者去旅游，环游世界？我都陪你去。”

徐天琛认真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岑彦章一声令，便可以轻松丢掉积年累月的所有安排与工作，跟在他的后面，如影随形。

岑彦章不敢看他的睛。

在阵阵焰火的响声中，这场表演俨然已经到了时分。窗外“咻”的一声，金光毫无征兆地在他们的面前铺开，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契约的一年已经到期了，徐总，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

岑彦章这样说。

在那阵惊人的金光过后，夜空中又陆陆续续地绽放着几朵漂亮的竹。

青白的焰火打在徐天琛的脸上，把他的脸照得惨白。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焰火落在上的声音。

岑彦章不知徐天琛有没有听到，过了很久，鼓起勇气看了他一，愕然。

向来冷峻自持的面孔上，竟隐隐映几颗亮晶晶的珠。

蜷在他的角，终究没有淌来。

徐天琛死死地盯着他，拿过那块的盒，向上一掰，看见了那条闪闪发光的领带。

他剧烈地呼着，最后起，大步迈了这个房间，把岑彦章留在原地。

岑彦章愣愣地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摸上那个致的银布纹盒。

拇指指腹轻轻推开卡扣，盒应声而开。

在昏暗的房间里，被窗外焰火的余晖一照，猛地璀璨夺目的火彩。

那绚丽的光茫如一般，在暗暗的空气里灼烧着，诉说着意。

岑彦章到一阵烈的眩，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在心中完整地拼它的模样：

那是一枚非常大的、漂亮的钻石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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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给徐天琛的领带在桌的另一躺着, 被炫目的火彩一照，也小心地发起光来。

窗外，焰火表演已经结束了, 周遭重归于寂静。

空的屋里，只剩他惴惴不安的呼。

岑彦章预想过很多徐天琛的反应, 也好了被拒绝的打算。

但没有一是像现在一样，徐天琛不见了。

他起，推门去, 在蜿蜒的小路尽, 看到了徐天琛沉默的背影。

四周阒静，他张地迈步, 衣料, 发一些声音。

徐天琛的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岑彦章便知他听到了。

“我能知原因吗？”徐天琛嗓音沙哑。

岑彦章想了想：“因为……我想知我还能什么。”

徐天琛终于转过来看他, 角红红的。

岑彦章读懂了他的神，意思是, 那非要离开我？

“如果没有信息素, 我们还能相……结婚吗？”岑彦章反问他。

“当然。”

岑彦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徐天琛会睁说瞎话到了这地步。

他无奈地摇摇。

当然是不行的啊。

“所以你看，我们的婚姻本来就建立在一个不平等的关系上。但是结婚, 应该是两个相互喜的人的事。”

徐天琛茫然地看着他。

我们难不相互喜吗？

“你不能否认信息素带来的幻觉影响，”岑彦章摊开手, 也有些难过，“虽然我至今也不知它为什么会在我上存在。总之，我觉得分开一阵，或许能帮我们看清自己的心吧。”

徐天琛安静地听着, 仿佛一座邃的雕塑。

“你要去哪里？”徐天琛艰难。

“可能是英国或者国的某个学校。”岑彦章，“现在在写申请。”

徐天琛的神看不喜怒, 良久，他只是地叹了一气，疲惫地。

虽然分手了，但家还是要回的。

徐天琛握着方向盘，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路上，一言不发。

车厢连音乐都没有，岑彦章坐在副驾上，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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