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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跑动扯到伤，回去阿嫲问起来我怎么代？”

乐成歪着坐在那，嘴角还挂着一涸的印，手腕松松搭在膝盖上，被一块薄毯盖着，隐约能瞧见底手铐的廓。

梁逸飞余光瞥见他，也微微颔首示意。

黎芝笑眯眯地跟李羽打了招呼，小姑娘脸上还带着些大病初愈的疲惫，神倒还不错。

梁逸飞：“辛苦杨队。”

他等了个间隙，才开问：“小组的展怎么样？”

路过一间办公室时，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怀里抱着一沓文件。

“你们去后我会带人在外边候着，保证任何况都能第一时间到位。”杨正低声叮嘱，“乐成现在是我们最关键的突破之一，能让他恢复正常，合调查自然最好，但实在行不通也无妨，尽力为之，不要勉。其他事不用，上要是问起来，我会亲自说明况。

两个警员见状，其中一个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被右边那个拽了一袖。两人对视一，默契地闭了嘴，见门外的杨正招手，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明白。”詹思佑应。

“乐成已经在里面了，有俩弟兄看着，一会儿我们去了他们就来。”詹思佑说着，看了李羽一，“那什么，小师傅的人选我也让人去叫了，应该一会儿就到。”

李羽也冲她笑笑，小心从梁逸飞怀里来。

黎芝抬起，连忙把手机熄屏，利落答：“整已经过半了，十四年前的八名死者都不在福婶手记里，但既往病史有几个查到了疑似林家就诊的痕迹，还在一步实。手记里的其他人还在筛，目前发现有好几个疑似对象，但有些登记信息太旧，电话地址都失效了，只能靠走访确认，不少家属不乐意说，都得旁敲侧击地问才肯松一。”

听见脚步声，杨正抬起，视线在李羽上停了一，又转向梁逸飞，没多问，侧让门：“都安排好了。医务那边随时待命，周围两个房间都空着，不会又闲杂人等靠近。”

“不用他们。”

刑侦的、技侦的，阿芝给他介绍过不同门的牌，他大致都能分清楚。不过今晚市局里似乎格外闹，好些面孔都不认识。

“哦哦……”两人似懂非懂地接过符纸，互相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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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员一左一右站在两侧，神都有些绷。

李羽，从小猪包里掏两张符纸，分别递过去：“这是引灵符，能帮你们调动周围的自然灵气。阿芝属木，站东方木位；詹叔叔属土，站北方土位。届时握符站定守阵就好，不要走动。”

少年看了他们一，也不多怯，径直走到乐成前，半蹲弯腰，歪着脑袋细细查探起来。

李羽眨眨，有些疑惑，印象里好像没见过这个人，也不记得认识他。但看大叔的模样，大抵是以前认识的同僚吧。

“我要先看看失魂之人的状态。”李羽说着，朝门后探了探脑袋，“我能去吗？”

杨正正低翻阅文件，詹思佑和黎芝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着什么。

看模样应该是警员，但没穿警服，一笔西装，规矩板正，眉带着文职特有的沉静。见少年看过来，面不改地冲两人了。

她叹了气，“大工程呢，要选确切的潜在名单恐怕没这么快，确认在世的也没几个，还得一个个联系。”

走廊尽，几人已经等在门了。

李羽不太自在地扭了扭，又不好再挣，脆把脸转开，只去看走廊上自己熟的人。

李羽被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弯了弯嘴角，推开门大步走去。

“不会的。”李羽嘟囔了一声，耳尖悄悄泛了红，“而且那会儿就詹叔叔他们几个，都是认识的。但是现在……好多人啊。”

留置室里原来的桌椅摆设都被清空了，只剩一张椅摆在中间。

“当然。”杨正说，“小师傅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说，我们一定全力合。”

“明白。”梁逸飞跟着应了一声，余光瞥向一旁的黎芝。

梁逸飞把人揽得更，淡淡扫了一圈，那窸窸窣窣的动静立刻止了声，只剩几拘谨的问好，目送着他抱着李羽拐的走廊。

小姑娘虽然好奇打量了会儿符纸，又低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着，表有些严肃，像是正在理什么棘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