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半个月后,男妻们的明显好转,气也较初来时好了许多。


有人开始主动在寺中走动,三三两两聚在廊说话,偶尔也能听见几声低低的笑。


沈坐在廊替一位男妻换药,听见那笑声,手上动作没停,嘴角却微微弯了弯。


一个月后,男妻们归家,于此同时一圣旨传遍朝野:凡男妻者,可自请和离,夫家不得阻拦;


愿留者,夫家不得苛待凌辱。


若有违者,以律法论,绝不姑息。


随后,朝野上,一片哗然。有人拍案叫好,有人面铁青,却无人敢当朝驳斥。


那些归家的男妻们,一分选择了和离,带着一纸文书也不回地离开了夫家;另一分则留了来,却不再是当初那个低眉顺的模样。


他们开始学着抬说话,开始计较一日三餐的冷,开始在被呵斥时平静地回望。


大黎律法中又添加了新的条例,凡和离后的男妻,可依律分得夫家三成家产,且官府须为其另立籍,准其自谋生计,不得以任何名目追讨或刁难。


废除男妻不许科举朝的旧例,凡有才学者,不论,皆可应考。


大黎的律法不了闺房之乐,但得了以礼法为名的凌。


凡不是自愿的婚约,皆可上诉官府,经查属实,婚约作废,且夫家须赔偿男方自府以来所受之损失。


凡不是自愿所受之,皆可上诉官府,经查属实,施暴者律治罪,赔偿与抚恤一并判。


这一新律,像是一把把利刃,劈开了积压多年的沉疴。


废除一切有关男妻的陈规旧制,男妻地位与女妻同等,嫁妆聘礼一视同仁,婚书之上,再无男女之别,只有夫妻之名。


男妻不再是夫家所有,男妻的嫁妆和离之后可全数带走,夫家不得以任何名目扣留。


若夫家曾以男妻之名侵占其田产铺面,一经查实,律追回,并加罚三成以儆效尤。


这些律令颁布之初,朝中并非没有反对之声。


但,也就是嘀咕几句,有黎明澈在,没人敢真的站来。


圣旨落的那一日起,不少男妻纷纷选择和离,带着嫁妆与籍以及前夫家赔偿的三成家产,也不回地走向新的人生。


他们本就不是自愿嫁人的,如今有了律法撑腰,自然不愿再回到那牢笼里去。


而那些留的,也渐渐在夫家站稳了脚跟,不再只是谁的附属,而是堂堂正正的人。


而那所谓的规矩,彻底成了闺房之乐,而不是压在人上的枷锁。


大黎的朝野上,再无人敢以“男妻”二字轻贱他人,也再无人敢以“夫纲”为名,行凌之实。


当然,自愿的不算!


自愿的,那便是两相悦,是闺房里的趣,是床床尾的语温存,谁也不着,谁也不该。


谢珩等圣旨落之后才知自家的小妻了什么,忍不住将人搂在怀中,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最近又是跟黎扒去寺庙,又是去里,忙得脚不沾地。原来你俩是忙活这个了?”


“嗯”沈笑眯眯的“之前不是总有人邀请你带我去参加什么规训宴嘛,我都瞧见你发了好几次火了。


现在好了,律法摆在那儿,谁再敢提那档事,就是跟大黎的律法过不去。”


谢珩低低笑了一声,指尖挲着沈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散又溺的意味:“黎扒不是个这闲事儿的,你怎么说动他的?”


沈闻言,嘿嘿的笑了起来,凑到谢珩耳边嘀咕了好久。


谢珩听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黎扒也有坑死自己的时候啊!怪不得,那一个月,俩人谁都不乾元!哈哈哈”


沈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眉弯弯


“我以为他知,结果,他还真不知!被陛训了一个月,之后我去看他,他都爬不起来”


谢珩笑得肩膀都在抖,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你确定不是故意的?”


沈眨眨,一脸无辜:“不是”


谢珩笑得更大声了,膛震动,连带着沈也跟着晃。


他低,鼻尖蹭过沈的鬓发,声音里带着笑意:“行,你说不是,那便不是。”


原以为自家这位是乖巧的,没想到也是一肚坏的。


果然,跟黎扒久了,多少也沾了狐狸的狡猾。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