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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忧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用力了:“放心,我等你回来。”


“我雕了一个平安扣,还差几刀,等我回来了,就亲手给你上。”苏玉轻声说,目光温柔地落在夜无忧脸上。


“那可说好了,我都想很久了”夜无忧笑了,角眉梢都染上了意:“你可别骗我,要是回来没见着,我可要闹的。”


“不骗你。”苏玉轻轻握住他的手。


苏玉发那日,天还未亮。夜无忧站在城门,一同跟着他的还有沈,夜无忧看着苏玉翻上,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等我回来。”苏玉勒住缰绳,回望了他一,目光沉静如,却藏着千言万语。


“你要照顾好自己,时吃药,别逞。”夜无忧的声音有些发,却还是挤一个笑容。


苏玉了,随即策远去,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


夜无忧站在城门,直到那抹影彻底晨雾,撑着的才微微晃了晃。


沈扶住他的手臂,皱了皱眉“你还好吗?”


“没事”夜无忧摇了摇


“昨晚被折腾了一宿,今早又起得太早,只是有些乏了。”他低声说,目光却还望着苏玉消失的方向。


沈叹了气,没再多问,只是扶着他慢慢往回走。夜无忧的脚步有些虚浮,却始终直了脊背,直到坐在车上,才缓缓闭上睛,靠在车上。


沈递过一杯温,他接过来,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撑着喝了一。


“苏大人经常去赈灾,你担心个什么劲儿?你现在最该想的是怎么准备你们的婚礼”沈打趣,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你家苏大人不是说,等他回来他就十里红妆娶你过门吗?”


夜无忧闻言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是啊,他说了。”夜无忧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藏不住的甜意“他说要亲手给我上平安扣,还要在城门放一整夜的烟,让全城的人都看着我们成亲。”


“那可得好好准备,到时候我可要坐主桌,沾沾喜气。”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嗯,确实得好好沾一沾,回你也该跟谢珩成亲了。”夜无忧打趣,目光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沈闻言,脸颊微微一红,啐了他一:“你倒会拿我取笑,谁要嫁给他那个莽夫!”


“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无忧,你找打啊?!”


“哈哈”


前世?无忧,别喝!


苏玉离开京城后,夜无忧便不再掺和朝堂上的事。


每天在朝堂个卯,闭上嘴,听别人争来争去,自己则像一尊泥菩萨,不言不语。


了朝便径直回府,嗯,回自己的府里。从苏玉离开后,他就没再去过苏府。


不是不想去,只是那府里都是苏玉的影,他怕自己一踏去,就会忍不住想他。


沈是太医院的太医,夜无忧没事儿就往太医院溜达,等沈值之后,俩好朋友便结伴去城东的酒肆小酌两杯,或是在街边的茶摊坐一坐,听些市井闲话。


苏玉偶尔来信,说的大多也是些赈灾的展,偶尔也会在信尾添上一句“勿念”。


夜无忧每次收到信,都要反复看上好些遍。


初冬过后,京城了第一场雪,苏玉的信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灾已基本控制,他已经开始返程了。


夜无忧捧着信纸,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沈凑过来看了一,揶揄:“哟,苏大人要回来了?那你这几天可得好好捯饬捯饬自己,别让人家看见你这副憔悴样。”


“我哪里憔悴了?”夜无忧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又忍不住笑起来。


夜无忧开始掰着手指数日,一天、两天、三天,每过一天,心里的期待就多一分。


可他没有等回来苏玉,却等来了自己的死亡。


朝堂上有人参了他私自调用东厂暗线,造伪证构陷忠良,意图谋反。


夜无忧还没来得及辩解,皇帝的圣旨当场就了,削去官职,赐死!


他被押在了皇中的一偏殿,沈是太医,毒药由他亲手端来的。


端来的时候,他不知喝的人是夜无忧。苏大监接过沈手中的药酒,沈才看清跪在地上的人是谁,手中的托盘险些落。


“无忧?!”


夜无忧抬起,冲他扯一个极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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