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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阁主的癖好还真是别一格。

“阿玉”

黎明澈伸手握住苏玉颤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脸上

我怎么在这里？

黎明澈一气，闭了闭，起将将他的衣衫合拢，伸手将他拥怀中。

这里是哪里？

苏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碎玉，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对你的是真的，从始至终，我对你都是真心的。

轻叹一声，抱起苏玉回到了房间。

他不是不知黎明澈对他的好。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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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阉人的，你玩儿的吗？”

苏玉僵在原地，眶中不肯落的泪，终究还是顺着苍白的脸颊落，砸在黎明澈的肩。

澈儿？！

苏玉只觉一阵窒闷，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

对我这个阉人、对这残缺的倒是喜的嘛。

你是黎明澈的时候，给了我世间最温存的幻梦，让我以为终得一人相守。

他死死盯着黎明澈，眶通红，却倔地不肯让那滴泪落。

这些年还真是辛苦你了，在我面前演了这么久的戏。

苏玉指尖微颤，笑着回手，随后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苍白瘦削的膛。

先断了皇帝的一个爪，让皇帝吃个哑亏，也给阿玉造势，让所有人都知阿玉的好。

青竹说的对，逃避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温的声音裹挟着药香，轻柔地抚平了苏玉心的惊悸。

“黎明澈，或者我该叫你夜无忧？

苏玉一把甩开他的手，力之大竟让黎明澈踉跄半步。

你是夜无忧的时候，对我羞辱调戏。

既然有匪患，那官匪勾结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卑微的姿态并未换来苏玉的半分怜悯。

既然瞒不了了，那就将坦诚的将一切摊开在他面前。

“阿玉，我知你生气，可我从未有一刻想过伤害你。

苏玉的声音带着笑，却比哭更令黎明澈心碎。

阿玉的还得调养一段时间，过两日安排人易容成阿玉的模样，将云城守兵端了。

“阿玉，你不是玩，你是我的命”

思绪回笼，昏迷前的记忆如般涌来，心脏猛地一缩。

黎明澈扶着他的手微微一僵，随即苦笑一声

苏玉笑着问，那笑意未达底，带着几分自嘲与彻骨的凉薄。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黎明澈缓缓跪了去，仰视着苏玉，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苏玉的声音破碎在间，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血淋淋的痛楚。

至于暗地里的手段呵，那就比一比谁的手段更脏更狠。”

我是什么？嗯？是打发你无聊时间的玩？

苏玉睁开的时候，神还很茫然，看着陌生的帐，思绪有些没有回笼。

这么多年都没玩儿腻，真是难为你了。”

待阿玉回京的时候，有这份功劳在，皇帝明面上不敢对他怎么样。

“好玩儿吗？夜阁主？”

青竹领命退之后，黎明澈低吻上了苏玉的眉心。

你别这样作贱自己，也别用这自毁的方式惩罚我。

“？你的，就是看着我像个傻一样，被你玩于掌之间？

苏玉底翻涌着惊涛骇浪，那里面织着被欺骗的愤怒与死里逃生的后怕。

“夜阁主还想继续玩这残躯吗？迎啊”

“夫君，你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阿玉，骗你是真，可我你亦是真。”

猛然坐起，掀开被就要床，却因动作太急，前一阵发黑，晃了晃又跌回枕上。

黎明澈端着药走了来，看到苏玉那副摇摇坠的模样，急忙将药放在桌上，上前扶住苏玉。

就是，自己怕是要被剥层了。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对我什么都可以，你别伤害你自己，哪怕自贬也不行”

阿玉，骗你是真，可我你亦是真

苏玉怔怔地望着前人，过往的一幕一幕从脑海中闪过，最终定格在黎明澈在自己怀里气息全无的那一刻。

澈儿？

那些温存如般细致微，曾让他以为那是救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