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夜无忧缓步上前,打开针包,又打开龙血膏的盖,银针在火上烤过,用帕拭净,挑了药膏刺苏玉位。


药膏渗经脉,一温的自位蔓延开来。


一针一针落,苏玉受着那顺着经脉缓缓淌,与前两日相比,今日的药力似乎更加温和绵。


像是浸泡在温泉之中,四肢百骸都透着一懒洋洋的舒畅。


他绷的脊背不自觉地松弛了几分,连带着呼也渐渐平稳来。


夜无忧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指尖捻着银针,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将最后一银针缓缓推位,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得的正经:“气沉丹田,引药归经,莫要分神。”


苏玉依言闭目凝神,将那温缓缓纳丹田。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夜无忧才将银针一一取。


苏玉睁开,眸中那冷厉的杀气已然褪去大半,取而代之地是一抹复杂难明的绪。


看着夜无忧认真的清洗着银针,又将银针放回针包,他的心复杂极了。


这个人他真的想不明白,若说他对自己没想法吧,昨天将自己摸了个遍。


若说他有想法吧,昨儿自己那般撩拨他,甚至将他腰带都解开了,他自己却慌了。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疯?


就因为单纯的好玩儿?


无忧阁很闲吗?


“这龙血膏本尊便拿走了,你留着没用了”夜无忧将白玉盒收怀中,语气随意,仿佛只是收起了一件寻常件。


苏玉眸光微动,终是未发一言。


夜无忧收起针包,转看向苏玉,角又勾起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怎么,舍不得本尊走?还是说,苏督主终于发现,你其实已经离不开本尊了?”


苏玉冷哼一声,将外袍披上,系好衣带,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狠:“。”


夜无忧也不恼,走到苏玉面前,伸手了他的脸


“好好查查你的东厂,都快成筛了,什么脏的臭的都往里钻。”


说完,他松开手,在苏玉发作之前,形一晃,便已掠至窗边,夜风,得烛火一阵摇曳。


他回眸,底的笑意褪去,只余一片不见底的幽邃:“苏玉,活着,别死了。”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茫茫夜之中。


这个疯!


他骂了一句,抓起中衣上,脸上瞬间恢复了鸷。


东厂成了筛?


他倒要看看,是哪些不的东西,敢在他底兴风作浪。


君与父,都是假的


十二月初,京城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鹅般的大雪了一整夜,将东厂黑瓦朱墙的森严气象尽数掩在一片素白之。


清晨的寒气透过窗棂的隙渗来,却压不住诏狱隐约传来的几声凄厉哀嚎。


苏玉负手立于刑房中央,玄的大氅衬得他面愈发白皙,那双狭的凤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余审视猎般的冷漠。


夜无忧说得没错,东厂确实漏成了筛,短短两个月,揪了不少钉,有皇帝的,皇室的,还有世家百官的,甚至还有几个江湖门派的暗桩。


这些人藏得极,若非他顺着夜无忧留的那几条线索挖,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苏玉挥了挥手,示意狱卒将人拖去。


血迹蜿蜒着淌过青石砖的隙,他垂眸看了一,嫌恶地皱了皱眉。抬脚绕过那滩污秽,缓步走刑房。外的雪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


短短两个月,东厂上被他清洗了一遍。


该杀的杀,该埋的埋,该策反的策反,整个东厂如同一台被重新校准的密机,除了皇帝的人他没动,其他的彻底清洗净。


如今这铁桶一般的东厂,才终于有了几分他苏玉该有的模样。


苏玉突然觉得有些冷,意识拢了拢大氅。


这寒意并非来自风雪,而是心底那痛。


他以为爹是他年幼时的,救了他的命,又亲自教导他,教他读书习字,教他权谋心术,教他习武。


可爹死了不久,他发现爹的救命之恩,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他一开始就是被苏大监选中的棋,这些年的教导与保护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他的命!


他以为他效忠的皇帝至少是信任他的,可最近查了才知他的毒是皇帝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