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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便闻到极淡的香，随风拂过脸庞，但此时屏息已然晚了……

少顷，他边笑意，手安抚那只八哥，语气少见的温和：“叶姑娘，除了娶亲这个条件之外，其余的事，只要某力所能及，都可以答应你。”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呀，我不过是让你娶我，又不是让你什么。”叶灵有些失望过后，好像又知他拒绝自己的原因了，“你是个瞎，但你放心，我也生得很好看，你要是能看见，你一定会心动的……”

“这简单，我大，让那人当你小老婆。”

在满楼的意识里，她的声音逐渐朦胧起来。

昏迷前，少女那笑声带着得意和俏：“别怕，只是让你睡一觉。等你醒了，自然就能见到你的好朋友了——”

满楼颔首：“愿闻其详。”

少女倒在地上。

满楼怔住了。

“可我不同意。”满楼笃定“他也不会同意的。不仅不会同意，他怕是还会非常生气。”

“姑娘想要什么，某会尽量满足姑娘。”

叶灵被他最后一句话逗得“噗嗤”一笑，笑声在林间开：“你这人说话倒有趣。曹地府？也差不多了——我叫叶灵，你胆不小，一个瞎摸到这儿来，也不怕被我这无常鬼勾了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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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等你醒了，你已经变成我的如意郎君了，到时候就得乖乖地待我边，哪里都去不了。”

“走开走开，少惦记别人家老婆！”

叶灵理所当然地扬起，绕着他踱了半步：“因为我最近得了一个心上人，模样好，武功也好。我可不能比她差。她有的，我也要有，而且要比她的更好。”她目光落在满楼的脸上，审视战利品般的满意神，“刚刚好，你又主动送上门来了。我看你生得好看，说话又好听，我带你去，一定能气死她。”

叶灵上前一步，就在她手即将沾上那锦缎腰封时，一力凭空而至，不偏不倚正中她肩。她闷哼一声，便倒在地，失去全的知觉。

这一步，恰好够他避开对面的碰。

叶灵珠一转，随后跟着笑容：“好啊，那你就答应我第二件事吧。若是成了，我就告诉你陆小凤在哪里。”

满楼听她年纪不大，最多十五六岁：“原来是叶姑娘。在满楼，冒昧到此，只为寻我那不省心的朋友。听姑娘提他的名字，想必知他？”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人在暗。

“难说，你已娶妻了？”

满楼定地摇摇。

满楼怔了一怔，饶是他素来沉稳从容，此刻不禁些许愕然之。他偏过，似在辨认面前这个姑娘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我与叶姑娘素未谋面，叶姑娘何此意？”

“我知啊，他最近睡了别人老婆，刚被人打死嘛。”她往前蹦了两步，凑到满楼跟前，“你想找他？那我问你，你能拿什么来换这个消息呢？”

满楼明显受到，在那姑娘的手即将碰到自己肩时，有一力量揽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占有十足地往后带了一步。

“没有，但在心中已有意中人了。”

……不是他自己要动的。

“叶……”满楼意识涣散，腰侧一息被人扣住，隔着衣料都能觉到扣在他腰侧的指腹上，带着常年握兵留的薄茧。那人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捞了怀里。衣料间，带起清冽的气息，像霜雪洗过的松枝，冷彻净。

八哥也闻到了，当即夸张地扑倒在地上。

满楼听完这番孩气的理，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叹：“叶姑娘，婚姻大事，是不能用作妹斗气筹码的。你若肯告诉我陆小凤的落，某激不尽。若是不肯，我自有我的笨办法去找他。至于娶亲一事，我不能从命。”

叶灵眨了眨睛：“我可以告诉你他是不是活着，再多却不能说了，因为你是个活人，活人是见不到他的。”她话锋忽地一转，语气里添了促狭，“不过嘛……除非呀，你愿意娶我，那么我就可以带你去见他了。”

叶灵歪打量：“没想到，你一个男的，竟然还惧啊。”她听他拒绝得如此脆，非但没有恼，反而更好奇地凑近了一步，“不过我还是不信，哪有男人见了我不动心的？让我摸摸你的脸，看你到底是不是在嘴——”

她手刚要伸过去，满楼肩那只打瞌睡的八哥忽然扑棱了翅膀，拍向她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