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页(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知呀。”张书好答得很快,“我听说他叫满川。”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你叫满楼?”


张姑娘觉得很有意思:“你心这么柔,如果一定非喜找骨啃,那你一定会被她欺负死的,往后就彻底被她吃定了。”


。


雨越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山石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雾。里渐渐暗了来,只有透来一些灰蒙蒙的光。


满楼的声音传来,轻得几乎要被雨声盖过去,偏偏那个字又咬得最清楚:


满楼轻叹了一声。但里面的绪不像无奈,也不像懊恼,反而像是甜,又像是苦,搅在一起,两者分不开,最终化成一句:“如果我一定要自找苦吃,那又会如何?”


“他正是我兄。”


“当然不是。一个人的好坏,应该看他的言行举止,而不应该看他的和份。好的人,未必心好,不好的人,也未必心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姑娘独自上山采药,”满楼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像替她把台阶铺好了,“日日如此,辛苦姑娘了。”


“他一直这样。”谢今朝难得开了。这是他最喜满楼的地方,有时候,也是最不喜的地方。


“原来你们是兄弟?”她似乎很兴,“你若早说,我便不会怀疑你了。”


张书好愣了一,随即笑了起来:“那她一定是个很好相的人。”


谢今朝眉心慢慢拧了起来。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那公,你,你娶妻生了吗?”


满楼却不介意:“若是我真心喜,只会很兴她这么对我。”


谢今朝站在,形纹丝不动,但张书好注意到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挲了一。


“公。”张书好忽然又开了。


满楼的心上人是他。

她托着看满楼,里有狡黠的光:“因为公你的脾气很好,看起来就很好相,难不成你会自找苦吃,主动去挑一块骨啃?”


“孤傲,”满楼的语气里带着一说不清不明、近乎纵容的意味,“很少有人说过他脾气好。”


张姑娘犹豫了一瞬,还是问了来:“你有心上人了吗?”


“难不是吗?”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真挚。


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所以她的脾气到底好不好?”


雨声显得格外大。


“……”张姑娘不知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不太合适的问题,她正想换个话题……


“确实。”


“姑娘请说。”


“有。”


“姑娘知守备大人姓什么吗?”


“我看这位小壮士带着刀,”她好奇地眨了眨,“他是你的孩吗?”


“姑娘是想说,因为我是守备大人的弟弟,所以看起来更不像一个坏人?”


张书好用火折生了火,里面温了起来:“公在守备大人底当差吗?”


“在尚未婚。”


“所以啊,”张书好看着他,“你们是守备大人的人,一定也是好人。”


“嗯,就是去年腊月的事。”张书好说着,语气倒不怎么害怕了,反倒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那伙人好像是从外地窜过来的,在山里藏了好几天,后来被守备大人派兵剿了。其实——”她笑起来,睛弯弯的,“守备大人来了之后,我们东城的人没有不念他好的。赋税减了,路也修了,山里的贼匪也清了大半。所以我方才看到你们的令牌,心里就信了大半——能在东城地界上拿守备府令牌的,不可能是坏人。”


谢今朝也没回,声音淡漠得像结了冰:“——不是。”


谢今朝目光落在外茫茫的雨幕里,神昏暗难辨。


“姑娘怎么会这么想。”


张书好怔住了。她望着火堆,沉默了好一会儿,再开时声音比方才轻了些:“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这些话的人。”


“山贼?”满楼语气一顿。


“嗯?”


满楼听得很认真,末了柔声:“守备大人确实是个好官。”


“还好。”张书好松了一气,“爹这几年脚不好,只能我自己来了。”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遇到过野猪,还有蛇,去年冬天还遇到过一伙山贼,幸亏我跑得快,躲石里才没被发现。”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