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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棘手的事吗？

年轻刀客等了等，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他的未尽之言：“你想让我什么？

“帮你保护你大哥？”

“还是帮他查凶手？”

“若是别的事。”

这话说得好像无论满楼说什么，他都会听，都会义无反顾去一样。

满楼没有回手，就这么纵容着他。

“我只是想问你——”他终于开了，像好了最坏的准备，“你，到底是如何看我的？”

这话问的瞬间，他便有些后悔了。他通透智慧，心思玲珑。可为何……独独一事，能将这话问得这么愚钝，愚钝得太不像他。可话已，收不回来了。他只能等。等一个答案，或等一场沉默。

怎么看？

师父说，看人得用心看。

可他认真地看过满楼无数次了。

所以，满楼应是要问他结论的。

“好看。”

这个问题，谢今朝想都不用想。

满楼愣了一。他想起在暗巷里，谢今朝确实说过他好看。那时他只当是随一言，没有放在心上。可此刻同样的两个字，从同一个人中说来，却让他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他顿了顿，又问：“哪里好看？”

他问完，便知自己又问错了。他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可他又不知该如何让谢今朝明白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他只能顺着这句话往走，像一个明知走错了路，却执意绕弯想走回正路的迷路人。

年轻刀客低，冷淡睫敛。

哪里还好看？

满楼的人品，他说过好多次了，所以这想必不是他要的答案了。

谢今朝的目光从满楼上连……满楼上盖着厚厚的被褥，还是他自己亲手盖上去的，遮得严严实实，只那一段脖颈。

那一段脖，他刚才上药的时候，仰起来的时候，最好看了。乌黑的发笼着他的肩，颈便从那一团墨里探来，白得晃，像月光在羊脂玉里浸了一整夜才透的底。偏偏那一片莹白之上浮着一层薄红，从耳底漫上来，像宣纸上落了一滴胭脂。

谢今朝目光落在那，便不动了。

“脖，好看。”

他说得很认真，没有任何修饰。

“我说的，并不是这些……”

“罢了。”满楼左思右想，又问，“那还有哪里好看？”

他在引一个他想听的答案。比如说，是因为你是满楼才会好看，而不是单单称赞他这一副。

他的，这世间有千千万副。

可满楼，只有一个。

可这话，他没法直说。他怕说来，会误导了谢今朝的回答。

谢今朝沉默了片刻。

原来满楼想听自己夸他。

他不明白，但依言照了。

“要从上夸到吗？”

“不用夸。”满楼顿了顿，“我想听你的真心话——关于我，你最喜的地方。”

“手。”

谢今朝说得很肯定。

“你的手最好看。”

那是一双被书卷和草养来的手，修，骨节分明，像一温的羊脂玉笛，连烛火落在上面都忍不住多停一停。可这不止是一只手，它悲悯，也有分寸。温柔，却有力量。它透着满楼说不尽的引力。

谢今朝抬起他那一只手，烛光，那指甚至藏着年轻公一整颗心的温柔……透着一淡淡的粉，像冬末枝上的梅苞，让人很想住。

谢今朝这么想，直接就这么了。

他从不委屈自己，何况满楼都同意和他双修了。

满楼浑僵住！

“——今朝！”

“书上说，这叫十指连心。”

谢今朝特意静了静。

“你的心，果然得好快。”

通楠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这味，这会儿，更香了。

“……”

满楼的指尖蜷了一。他想回手，可没有动。应该推开的，可他没有。

他僵在那里，退两难，像守一个明知不该沉溺，却舍不得醒来的梦。

“……”

满楼等着他堪称烈的“扰”结束，才慢慢开了：“你这样……”他撑起最后那一希望问，“是因为喜么……”

“喜。”

“我说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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