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页(2/2)

满楼静了一瞬。

在他的魂海里，满楼的魂没有受伤，所以当然能看见——也就是说，大人是因为能看见了，所以才对自己这么温柔的？

谢今朝抬起空落落的手，疑惑地盯着他面红耳赤的模样。

“你常年生活在此吗？”

“你推本座？”谢今朝眯起，像没事找事，“他来了，你也舍得推他？”

满楼没有接话。他举目四顾，像是在打量这片黑暗，他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满楼承认，他的心确实得很快，很。

他说到最后，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照他前几次的经验，大人这个时候要么会说几句重话教训他，要么会苦婆心地劝导他，结果他竟什么也没说？好像自己……忽然就变成了他的肋了？

满楼垂视线，稍微整理了被他的衣服，即使在梦中，也保持着那一君的雅致：“……”

“他的脑袋跟石一样，永远不会懂你的心，你真可怜。”

一开始，满楼还未觉有异。直到被带着，越来越往不可言说的地方去——他指尖刚到那微凉的布料，猛地顿住。随即手腕轻巧一转，便从谢今朝掌中了来。

难个梦，都不能顺着他的意来么。

他伸手，轻轻推开了谢今朝，像嫌他话多。

“你这是在心疼谁？”谢今朝勾起他俊雅的颌来，“本座常年生活在这里，你心的窝废又不准本座去，要心疼你也是心疼本座，不如你要留来陪我，如何？”

满楼心想，你是何模样，我都会喜。

他心想，倘若对方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那他的所有委屈，抱怨，愤怒，其实都是有理的，因为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黑暗，忍受这么漫的痛苦。

“你怎么能这么……”满楼靠着墙，蹙着眉，心里很难过，几乎说不去了……

谢今朝声音带着一缠人的尾音，刚好黏在满楼的耳畔：“你还没回答本座，本座这副模样，可还能让你满意？因为你好像很喜本座这张脸？”

“……喜。”

“本座还有其他的地方，也是的……”

“你说话。”谢今朝心中的浮躁更甚，“还是你想让我直接宰了他？”

满楼叹：“我难没有告诉过你了，从来没有你和他之分。对我来说，这世上只有一个谢今朝。”

“那个废，”他的声音冷来，带着一丝恻恻的意味，“最近又了什么讨你心的事，才能让你忽然对本座这般宽宏大量？”

满楼的手被他握着，引着，到那实而温的膛。

亲了那手一，就着那姿势，一路往上，直至额抵上满楼的额，任由双方呼很近，近到分不清是谁的。

……这颗心是的，心脏在里面有力地动，不再是奄奄一息的谢今朝。

“……喜。”

谢今朝放肆地带着满楼的手，沿着自己的颌，过结，再落向领，像是一个急于展示自己所有，要把自己上每一寸能取悦对方的地方都献上去：“除了本座的脸，你还可以看看其他地方。”

“这是本座的膛，喜么？”

“你的心，得好快，好……还温，柔，充满了……怜惜，担忧，还有……”谢今朝到新奇，声音残忍地抚过他耳侧，“一些更，更说不清不明白的东西。难不成你真想留来陪我？还是说，你只是于对那个废的屋及乌……真可怜，你对着外面那个无用的废，竟也能生这般慈悲的心思——你光真差，本座心疼你……”

这个认知让谢今朝既愉悦又不悦。愉悦的是，他发现自己竟能在满楼这里得到如此纵容。不悦的是，这份纵容显然不是因为他——短短时间，他不可能让满楼对自己产生如此厚的。

他没有答，可他的心，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你不知……”

满楼垂睫：“这里没有光，没有声，没有人。若只有你一个人，这里反倒更像是一座牢笼了。”

这个梦境，好真实，也好虚无。

“是，那又如何？”

“这里是本座的地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可无论如何，这样隐秘的心思，绝不适合被对方着这样一张脸，用这样一带着暧昧的、甚至带赏玩的吻说来，以至于让他避无可避，狼狈又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