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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完全置于底，傅红雪才确定来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又是你？”

他的戒备，开始变得没有了意义，便慢慢收起戒备。

红玥的影缓缓从一棵古树后走。

袭击并未停止。

温雪乔还没同意，他已分开行动了。而傅红雪不愿意温雪乔上去的原因也很简单，那是迎风坡，风更冷，他不想温大夫又病倒……

半个时辰后。

他施展轻功，在西北一侧的山坡寻找，这里地面已经全是冻土，寒意更盛。

刚醒来那几天，他经常半夜骤然惊醒，一睁开，手已上空空如也的刀柄。或是在温雪乔靠近递药时，意识地防御姿态的姿态。

“离了土你能开？”

地面的草木立刻被腐蚀而死。

静谧空山。

“嗤嗤嗤——！”

暗镖落地。

这个词，让傅红雪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了山那座被薄雾笼罩的家宅院。

“此为何武功？”傅红雪忍不住问。

“你曾被人蛊。此蛊虽能在危急时激发潜能，暂提功力，但实为饮鸩止渴。年累月，它不断蚕你的心血，终有一日会让你心脉枯竭，爆而亡。”温雪乔轻轻抚过那苞，“这是寒星草，它药极寒，可暂时压制你蛊虫的躁动，缓解反噬之苦。或许……亦能助你对抗忘忧散的余力，找回些许过往。”

“嗦”一声！

就在傅红雪开的刹那，周围岩石后，数黑影如同鬼魅般掠来。他们着特制劲装，脸上覆金属面，只一双毫无生气的睛。行动间默契得如同一个整，瞬间便封死了所有退路，形成了一个绝杀之阵包围了二人。

他们两人都负轻功，很快到了山腰。

傅红雪当然没有意见，除了：“你的病……”

但慢慢地，他发现本不需要他防御什么，周围更没有人会威胁到他。

这倒是事实。

暗上还有毒，来人意图取他命。

“自然。”

傅红雪回想起来，他与这位大夫之间的，向来不多。

走到一背的山坳，这里生着几株罕见的寒星草，正是温雪乔此行所需。他蹲，仔细辨认，掌心抚过那苞，竟能使那闭的苞芽，在秋开来。

温雪乔知他在盼什么，他在盼那位夫人，也许还在等着来把消息带回来？

“神农百草决。”

傅红雪言简意赅：“往上百米有。我去带过来，你在此等我。”

形不，也不淡，恰好在一张脸上，让人第一看不清是男是女，倒不是雌雄莫辨，只是他恰好拥有超越别的净。

他俯，认真挖芽苞，有了此，那位大夫连在背风坡冷风都不用了。

“指望这些草药成，恐怕来不及了。”温雪乔放瓢，“我们去山上看看，也许能和你一样，在山上找到好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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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傅红雪收回目光，望向温大夫那张被山风得苍白的脸，开始皱眉了：“你还缺多少这样的草？”

哪怕这戒备并未消失，只是暂时隐藏起来了……但至少，沉默依旧的傅红雪，总算不像一开始那么浑带刺了。

“自然越多越好。此十分珍惜，也可一并解其他毒。”

自那日经温雪乔提及后，那一丝念想，便如藤蔓般在这位失忆刀客空茫的心底悄然滋生。

温雪乔摇：“无碍的。”

毕竟温雪乔温和喜静，傅红雪则更为沉默寡言。在孤芒镇，若非必要，往往整日来，也说不上几句话。温雪乔药诊脉，傅红雪捣药守火，或是换温雪乔翻阅古籍，傅红雪拭刀锋，他们往往各据一方，却又奇异地和谐。

傅红雪的反应远比意识更快，他猛地旋，扑倒在地，向侧方急，准躲开！

这平静的生活，一开始让傅红雪到不安，甚至的不适应，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警惕，疼痛，而现在的状态像一片不见底的温，让他不知该防御什么，该戒备什么。

“傅少主。”她开了，声音在山林死寂的杀意中格外清晰，“几日不见，你别来无恙啊。”

过往？

红玥摇了摇，丽的面容带着的无奈：“——我本不想来的。可傅少主不是让我去请教主来么。我上次回去后，已尽力为你斡旋，向教主陈，言你失忆非本心，或可罪立功。可教主见你杀了那么多兄弟，一时雷霆震怒！斥你生了异心。”

暗骤然过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