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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听到，他拿了活人楼的一本账本。”

他猜对对面那张脸上肯定有挣扎，有恐惧，有言又止的牵挂，分明是恨透了对方，清楚知他负了自己，可到底还是放不。

她继续：“后来我写信给求救，陆公那阵刚好到客栈，便让他来此救我。陆公果然来了，他给我赎的银，本来想带我走……”

“我想……如果你们到活人楼，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谢今朝移开目光，俊着一张冷脸继续“关心”他们的：“你既离不开他，又不愿他打你——为何不直接废了他的手脚，这样他就永远离不开你，也伤害不到你？”

“我可否再问姑娘最后一个问题，姑娘若不好答，便即可。”

凤娘听后连连摇：“不用了，我在这里很好，赎了，也走不了。”

“他打你，你为何不找机会逃走？”谢今朝忽然话问。

过他，可他脾气越来越差，总是赌钱和打我。后来，看不去了，瞒着我引他去活人楼，他在那里果然输了很多钱，被迫卖为给活人楼。而我——”

满楼也同意说：“这是应该的。”

“那芳信笺，是姑娘你给她的？”

静了一息后，她轻轻了。

“后来呢？”

她似乎顾虑重重，迟迟不肯说：“你们二位武功，我想请你们帮帮陆公……”

“我……”

凤娘里的光很快暗来：“我想……我得替自己向他讨个说法。”

“如此听来，陆小凤同赵姑娘关系匪浅？”

凤娘里的光一瞬间亮了：“我想见他。”

“……嗯。”

“我只与赵姑娘近距离接过一次，那时她上有席木香，与你上此刻上的味一样——敢问姑娘，之前在客栈，真正同我见面，是不是你？”

凤娘愣了一，闻了闻手背。

“是啊，很喜陆小凤。”

“为何走不了？”谢今朝忽然了一句。

这香应该是她伺候小久了，上自然也沾上些。

“当中发声了些变故，我没有走成。但我知陆公接到了活人楼的帖。他活人楼前，给了我怀香散，让我不走就用这个保命。我说我想报答他，他只让我有空的时候给他江南的朋友送一封信。”

“公请问。”

琴娘接过素帕，由衷地叹了一声：“少侠能说这番话，就证明你心底没有喜的人。你若真心慕一个人，是不舍得伤害他的。”

然后他了：“好，如果我能见到他。”

四个字，很轻，却重得像一块石。

“朝兄。”

她平复心，继续说：“后来，我替陆公送信去江南的事暴了，说好像是陆公拿了活人楼什么东西？他们还在客栈设很多人盯着她，怀疑是陆公把东西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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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账本？”

满楼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她就是面馆大娘中的“可怜姑娘”：“你替陆小凤送信，刚才又救了我，若姑娘想走了，在也可以帮姑娘赎——”

满楼侧过首，问：“你想我带什么给他？”

“……”满楼不知说他什么好。

满楼沉默了一瞬。

满楼替她接上话：“因为一事，无法说断就断。姑娘应当是舍不得？”

“我不知是什么账本，但他们说这关乎活人楼的生死大计。”

“姑娘想我们帮你什么？”满楼从这句话听了万般挣扎。

“应该的，陆小凤是我的朋友，我本就为此而来。”

“不错。那是我一并……偷来的，本来想换成银两。”

可那时已经晚了。

谢今朝听到送信，终于有反应了，意味地往琴娘上看了一。

“陆小凤拿了什么？”

满楼轻轻叹了声气，递来一方竹绣素帕给她。

“你能不能帮我一句话给重青——”

她顿了顿，才：“我被他在赌场赌输了，被债主偷拐卖了青楼。”

“你们既应了这个请求，一定会活人楼，我想……”

“愚蠢！”谢今朝言简意赅评价。

但“席木香”事关重大，她原以为可以瞒过对方——毕竟这香的主人现在非常不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