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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公看太久了,谢今朝也有难以忍受的时候。


“满楼,你在看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个瞎了?”


“那你在笑什么?”


“我在欣赏一个小朋友可别扭的样。”


“……”


“小朋友?”


“是啊。一个很可的朋友。”


谢今朝终于回味过来了:“你作我?”


“是又如何。”满楼嗓音温柔遣倦,勾起动听的尾音,“你打算拿我怎么样?”


“……”


不能怎么样。


他能拿满楼怎么样。


但满楼这样,更当不了自己兄了。


满楼似调笑够了,衣服那褶皱在他指尖抚过时悄然平复。


他走向窗边,似在聆听楼的动静。


夕从窗漏来,给他周镀上一层极淡的,也将方才榻边那隐秘的依偎与扣,映衬得如同从未发生。


“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满楼,“你可想听一听?”


谢今朝已从榻上起,走到满楼侧半步之后,如同往常一样,只是目光落在对方平整的袖上时,停顿了一瞬:“我在听。”


这把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冷,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失控与依偎,真的只是一场梦魇的错觉。


只有他自己知:师兄说别人的床不能躺上去睡,醒来后就会大事原来是真的!


后院里。


谢今朝和满楼一起来到后院那颗埋葬客栈的的柳树,发现拉琴的老伯搬起客栈老板娘的尸就走了。


满楼心对方果然有问题:“我们追!”


夜暗涌,乌云遮月。


几条幽灵般的黑影借着夜幕的掩护,在僻静的街巷中无声穿行。他们目标明确,专挑那些夜间独行的浪汉、乞丐、更夫、哪怕醉汉。届时浸了迷药的布巾一捂,麻袋一,便迅速将人拖走,无人知其去向。


这就是沙帮那些药人的“补货”来源。


就在黑影又一次得手,扛着麻袋准备转移时,巷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正哼着不成调小曲的声音。


一个瘦小的少年影现在巷,手里举着两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那才是个半大少年,衣衫陈旧但净,睛在黑暗中很亮,正为偷溜来成功买到心心念念的零嘴而暗自兴,边走边珍惜地了一糖壳。


是阿飞。


他白日里帮着他娘些杂活,得了几个铜板,惦记糖葫芦好久,终于趁着夜偷跑来,如愿以偿了。


扛着麻袋的黑影脚步一顿,与同伴换了一个神——麻烦。但这少年看到了他们,虽然未必看清,却不能留!


其中一人悄无声息扑,动作比之前抓那些浪汉时更快更疾,手中浸了更力迷药的布巾直捂阿飞鼻!


阿飞到底是在市井中摸爬打大的,警觉比寻常少年些,心中一惊,意识就要缩惊呼,同时手中的糖葫芦猛地朝对方脸上戳去!


可他毕竟只是个半大孩,如何是这些专司此的恶徒对手?糖葫芦被打落,惊呼声还未,便被带着刺鼻气味的布巾死死捂住。他瞪大睛,手脚奋力挣扎,可那药力极其凶猛,几息之间,前的黑暗便如同般涌来……


“啧,个小崽,还机灵。”动手的黑影低骂一声,将不再动弹的麻袋甩上肩,与同伴迅速没更的黑暗。


“这年纪……倒也算‘青壮’?”另一人低声嘀咕。


“他呢,上只要数目,赶走,别误了代。”


夜四合,拉琴的老人悄无声息地掠上屋檐,那佝偻的影正以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轻捷法,翻过客栈后墙。


谢今朝与满楼默契地追了上去。


老伯的法很怪,看似缓慢,实则极快,每一步都踏在影与风声的间隙里。他专挑最偏僻的巷,绕开所有可能有人的路径,最终停在一挂着红灯笼的楼阁大门。


那是个与周遭沉寂夜格格不的闹所在。


老伯在门略一停顿,忽然加快了脚步,他不走后门或侧门,直接形一晃,径直混门前迎来送往的宾客之中,眨间便消失在了珠帘晃动、人影错的门厅。


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脂粉香,酒气和昧的嬉笑浪语,如同浪般从门扑面涌。满楼与谢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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