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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想——这样，是对的吗？

。

言无咎：“……我哪里吃力不讨好了？”

言无咎神古怪：“这样的话还是不说为好。”

言无咎没能真正的静一静。

那人单肩背着一个一臂的小行，穿一火红的衣裳，双手抱, 懒洋洋站在当街碍事，瞧着街上人仓惶奔走，显得饶有兴致。

可皇上得到消息时就已经御驾前往别庄。

言小宝转过来，双手一击掌，哈了一声, 戏谑面容上变换夸张的惊喜：“你果然在这边。”

没有这样的理。

他们拦着百姓的手在颤抖，这颤抖使得银枪更显现人的锋利。

若不是那行，很容易叫人有端联想到一个算计他人为乐的男人。

火药……甚至都用上了火药。

一显这个派，准没好事。

何必劝他？

言小宝理直气壮：“当然是回山庄啊，我来找你还能为什么。”

总叫他幻视养在他边的小号九在冲自己撒。

他两人说着话, 言小宝就把他往城郊带，走着走着, 便到桐巷旁。

站得太时，往往会忘记自己的初衷。苏梦枕一直如此认为，因此他曾经脚尚好时，总要去街巷里走一走。

揠苗助，自苦果，他真该去静静。

上了旨意，要留百姓在汴京城里，不然一国之都变成空城说去要叫人嘲笑。

言无咎无语，“哪来的这么多戏。”

他凑过来，双手环住言无咎的肩膀, 亲昵的贴近言无咎，像是猫儿似的蹭了一蹭, “好久不见，我真想你。”

那些话已经不必说。他又回到兴致缺缺的模样。

百姓的哭喊声、恳求声，还有骂声响成一片。

原以为是恰巧碰上，言无咎皱眉：“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他将上的火折摸来，扔到苏梦枕怀里，然后转离开。

他早该料到。

言小宝转转珠，笑：“我多了解你, 既然知你在汴京，怎会不知你常去的地方。”

“无咎。”苏梦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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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言无咎问他。

无咎山庄并非建立在汴京，而是叠加在此世之上，只要有缘，便可以步无咎山庄。这也是为何无咎山庄位置众说纷纭，叫人一度怀疑是谣言的原因之一。

空城要被人嘲笑，死城难会更好些吗？

“倘若我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让现在的百姓离失所，我能成就的又如何称为大事？”

“算了，随你吧。”

这样的他，与雷损又有何区别？说到底，不都是为了一虚无缥缈的东西，去摧毁现存的可能吗？

苏梦枕说自己比诸葛正我邪，但其实，他也是心之人。

言无咎：“此间事还未了，我回什么山庄，你无聊了就自己先回去。”

言小宝撇嘴：“有些人一撒你命都要给他了，偏我稍微亲近你一, 就说什么‘不说为好~’，真叫人心寒。”

言无咎已经看他的动摇，他提醒：“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苏楼主。”

言小宝大声嚷嚷：“你听听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我不就是因为在山庄待得无聊才来找你的吗！外面有什么好，世人善变，又各有各的坏，总叫你吃力不讨好，你什么跟他们待在一起？”

连神明都过蠢事，因想保全自己创造来的人类而牺牲自己，何况他、何况人类。

言无咎看着苏梦枕的表，便知晓劝不动他。

他沉默着，望着城门的百姓。

可如今，他的脚废了、他的人也废了，他从死里走一遭来，就要别人也悍不畏死吗？

只因他刚走到半路, 就瞧见一个在混街中央伫立不动的影。

“咱们早说过，汴京地已变成一个到漏的筛，地陷或早或晚总会发生，刮骨疗毒有什么不好？蛮夷对边境虎视眈眈多次手，边境的民不也是百姓吗？在汴京多半都是鱼百姓的贵胄、刀血的杀手、盘错节的江湖势力，他们越安定，只会叫其余百姓更苦……”

苏梦枕便是从这里踏对一步，跌无咎山庄所在的领域。

不远，苏梦枕尽收底，他的手握在车扶手上，用力太过，硌一紫痕迹。

他开, 声音不大：“言小宝。”

言无咎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