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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咎往日不懂这句话。

张冠李、偷梁换, 诸如此类上不得台面的法，活了太久之后什么都见过，也就生更多禁忌。

在保护东方盛，与与大的世界惯斗争时，言无咎觉到自己被迅速地排斥这个世界。他的思绪越来越涣散，好像在速行驶的时空中扭曲。这并不是他擅的范围，看来分别是在所难免了。

为了维持祂从未见过，却天生偏向的“命运”。

这算可见的偏。

更有甚者，在言无咎已经改变任我行的命运后，黑木崖的计划是劝走言无咎，随后击杀东方盛。

让人听了就想要发笑。

这样就能在保持基础路线不变的前提让世界稳步发展。

甚至扯了保护言无咎的大旗。

“节哀，兄弟。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活来，活来，才能帮言大夫报仇，你说是不是？”

但言无咎可以。

他见过那份恶果，所以他不会妥协，不会退让，不打算在又一次的试探之中心，许更多的承诺，然后……被彻底抛弃。

祂既然有胆量将不利于言无咎的规则用在他上，就该有被掀桌的觉悟。

他要一切对不起言无咎的人，为他陪葬。

即使东方盛现在就想去陪他……但还不是时候。

而对于黑木崖，对于这些算是他的眷属的生灵，他同样包容，但因为双方都知晓的、天然存在的差异, 他得更沉默一些。

祂是此界的一分, 天生有修正世界，让其向平稳、发展的方向前的目标, 且总是希冀保持奠基路线不变、通过更加简短路径的实现这目的。

无咎哥，对不起……你不要走得太快，你等等我。

直到如今。

纵容祂们的打探，纵容祂们的涉…实际上，这对于任何一神造而言都是冒犯的, 像是渗透到火药、云里面掺杂土粒，不仅仅是表层的违和，还有某更层的掠夺意味在。

本世界还有一章收尾。

也就是说，如果任我行在命定的结局之中是死于东方盛之后，这样的结局是有益于世界发展的，那么在言无咎加速任我行死亡之后，黑木崖会希望东方盛也加速死亡。

是言无咎的存在将祂们拉混沌，让祂们能够看到万。也是言无咎给予了黑木崖影响此界的能力。

不怎样，他要任我行死。

祂在言无咎的化中生灵智，却想要借言无咎的手，杀死他喜的人类。

唯一对不起的……是那份还没有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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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此，也滋生了祂的控制。

他的过往过于乏味, 于是现如今遇见喜的东西，底线总忍不住一降再降。譬如喜东方盛，就纵容他对自己的人类躯不敬之事, 给予他一切可以给予的。

当断则断，言无咎从不考虑过往的损耗。

“抱歉，”东方盛开，“你说得对。”

此界灵气细微, 如果不是言无咎，闽南山林与黑木崖中甚至不会诞生苏醒的土地意识，他们只是天地间混沌的一分。知晓自己的存在，却不知何为存在；没有挣脱黑暗的能力, 也没有看清万的睛。

“……”

看戏本，常求圆满；可世间事，多难两全。

他要的，就是起，离开牌局。

至于最对不起言无咎的他，只能厚颜无耻的比那些人多活一日。

这对于任何一个位者而言, 都是不能容忍的。

没有达成共识的妥协和退让是没有意义的。

这是立场暧昧的背叛，也是昔日残局的重现。言无咎见过妥协的后果，那份后果如今正镌刻在人类归整的腐旧竹简纸上。

不那是无意的关怀还是有意的试探，言无咎都可以接受。

想掌控全局者，就不该以局。他若造人类躯壳，就该习惯这无常。

“如果我早一变……就不会是现在这结局了。”

这是不在言无咎计划之中的落幕，但世事无常，大约说的就是这发展。

言无咎纵容过祂，但意识到这一后，就不会继续放纵祂。

“……”童百熊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如今任我行的残余势力在向问天的带领，已经开始围堵绞杀童百熊和东方盛手底的人，他们不能再在这里磨叽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