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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天主教徒吧？您怕他被拖炼狱而不敢表心意，他也可能有同样的担心。”

良久，他才低喃：“是这样吗？”

“我想您可以亲自问问他。”

“现在问还有什么意义？”老先生垂了。

“灵魂滞留多是心有挂碍，您不肯离开的真正原因或许就是那未曾宣之于的。有人告诉我，是自私的，利己并不可耻，您他，您就有表达的权利。我想哪怕他对您没有特别的意思，也不会因为您表达就不认您这个朋友。”郝运握起拳了个加油的手势，“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勇敢，老先生。”

老先生抬起，定决心地说：“好，那就麻烦您了。”

他带着郝运偷偷从后门溜来，绕到邻居怀特的前门。“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老先生站在门廊里，张地了几个吞咽的动作。

“非常帅气。”郝运笑着称赞，“那我门铃咯？”

“咳……吧……”

一个发白、神矍铄的先生开了门。他望着门外的不速之客，疑惑：“您是？”

“怀特先生，您看看这是谁？”郝运扶上老先生的肩膀。他现在施个小小的法，就能让怀特看见老友，但如果是因为而看到，不是更浪漫吗？

怀特一只手立刻捂住，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的表。他嘴颤抖，好半天才发犹豫的声音：“保罗……”

“怀特……”

“你……是来接我的吗？”怀特脸上似痛苦、似激动又似期待。

“怀特，你是不是心脏不舒服，我在玄关的盒里放有药……”保罗转向郝运，语气焦急：“您快帮他找一。”

“我想怀特先生没事，他只是见到您绪有激动。”

怀特放手，红着睛：“保罗，我没事，能再次见到你可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没有你的日有多难熬？”

“我一直都在……”

“谢谢你，有你真好。你走得那么突然，我好后悔……”怀特话说一半又掩住，侧招呼，“别站在外面了，快来说。”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保罗走了，我没心收拾，家里有。”

郝运跟着来到客厅，拒绝了怀特的招待。“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对彼此说，我就不打扰两位了。”他说着对保罗和怀特分别作了个手势，“这个小小的法，足够两位回忆往昔。至于这本日记，有字还是无字，将遵从保罗先生的个人意愿。”

他将日记递给怀特：“可以借用一您的洗手间吗？”

“当然，在那边。”怀特接过日记本，指了指楼梯那边的位置。

郝运了谢，转走洗手间。他关上门，隐约听见怀特说：“保罗，星期一午我去给你的植浇，实在忍不住偷偷看了你的日记。我很兴，你也着我。谢天谢地，我还有机会对你说‘我你’……”

从不迟到，迟到的只是表达。郝运想着韦恩庄园的地址，念起咒语，在传送门快要结成的那一刹那，心思一转，换了个位置。

说真的，自由落的觉很不好。但是山不就他，他只能想办法就山。还好现在是脸朝上，视觉上没那么恐怖，只是心不受控制地加速。他快速给自己加了法护盾，闭上睛，放开咙：“救~命~啊~”尖叫声惊得林中小鸟扑棱起翅膀。

一，二，三，四，五，六……坠的被接一个温实的怀抱。他睁开对上熟悉的蓝眸，那里盛满了张。

“你一大早来山上什么？”超人脸铁青，呼急促，质问里难掩怒气。

糟糕，貌似有玩脱了。郝运笑一声，举起一只爪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先回答我的问题。”

郝运讪讪放爪：“嗯……就是……我这两天跟着一位大法师学了一法。刚才在试空间传送，一不小心位置有偏差，就……就是这样……”

他还以为……超人悬到嗓儿的心慢慢落，脸上不赞同：“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试？这也太危险了。”

“有法护盾，最多摔痛一……”郝运心虚地垂。

痛也不行！唉……超人暗暗吐一浊气，声音恢复正常：“去哪？我送你。”

“那个……就是……”郝运吞吞吐吐。

超人心中一动：“是……有什么……烦恼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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