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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一个小问题。】

“什么呀？”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真的有那一天，我离开了你，你怎么办呢？】

小温思嘉那么单纯，能照顾好自己吗？

二十六岁的温思嘉还真有担心。

温思嘉呆呆望着电视，手指不断抠着被：“嗯嗯”

【没关系，回答不来就不回答，我们看电视。】

“你会过得好吗？”

脑的声音顿了顿：【什么？】

温思嘉重复，加上了主语：“大温思嘉离开我之后，会过得好吗？你要去哪里呀，你会去别人的脑袋里面吗，还是说会重新复活？”

“我给你很多钱好不好，”他说，“你带回去用，就不用去打很多工啦。”

二十六岁的温思嘉陷沉默。

说这样可的话，叫他怎么舍得离开呢。

【逗你的笨，我当然不会走，也不会去其他人的脑里，因为我是专属于你的智能助手。】

温思嘉放心地笑了。

——

一大一小聊得火，没注意到病房有双睛已经默默观察了许久。

陆聆把床空掉的杯装好温，掉在床边的零袋捡起来放好，顺便拿起旁边的扫把将屋的地板得净净。

这些的时候，温思嘉的神半都没分给他，时不时还会发笑声，偶尔神空，像在发呆又不像。

不正常。

陆聆判断，温思嘉应该是生了个难受的病，但是在家人面前会撑笑容，怕陆叔叔和温叔叔担心。

他看着温思嘉似乎比以前憔悴的脸，幻想未来可怕的景。

温思嘉会变得很瘦，脸上上都没有了，还会说不话，吃饭要人喂，然后

陆聆不敢再想。

他有些不安。

温思嘉好像有太难养了，就连陆叔叔和温叔叔都很难养好他，自己必须要付更大的努力才行。

他不想温思嘉离开h市，更不想温思嘉被病折磨。

温思嘉要在外面晒太，在外面玩耍，像以前那样傻傻地笑，这样才是真正的温思嘉。

陆聆决心要让温思嘉找回自己。

“温思嘉。”

温思嘉还看着电视，又得回应陆聆，差没一只睛站岗一只睛放哨：“啊，怎么了？”

他惊讶：“你怎么还没回去？”

“你先不要问这个，”陆聆走到床边，“我以后每天都会来找你。”

温思嘉快速眨眨：“为什么？”

陆聆摸了摸袋，没翻到想要的东西，只好作罢：“我今天没有带钱来，我明天会带很多钱的。”

“反正我会来找你，”他说，“你在这里是不是很闷？”

温思嘉思考几秒：“还还可以呀。”

有爸爸和爹地每天陪他，还有电视机，本不无聊，就是作业和学习落好多程。

陆聆盯着温思嘉的睛，试图从中找到撒谎的痕迹。

温思嘉不太自在，挪开视线：“你看我什么？都好晚了，你回去吧？”

神躲闪，骗人。

陆聆更加肯定心所想：“温思嘉，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知的，我会跟叔叔提前说好。以后每天午都来找你。”

“你要等我，不能跟顾景声他们去。”

温思嘉迷迷糊糊：“你想说什么？”

“也不能跟宋裴回。”

“我先跟你说好了的。”

“所以，你要在这里等我来。”

陆聆说了许多，问：“好吗？”

“听清楚了吗”“听懂了吗？”“知不知”都太激，这是他认为比较礼貌的说辞，至少不会吓到人。

“嗯”温思嘉摸摸后脑勺的发，虽然不知陆聆想什么，但先答应着也行，“好吧。”

晚上十一的时候，陆烨安排了车送陆聆回去。

男人一看，病房收拾的井井有条，吃完的餐盒全都整齐叠放好，杯里倒好了，连温思嘉上的被都盖好了。

“天生适合家务”陆烨低低地念叨声。

温思嘉双手放在腹，好奇地问：“大温思嘉，陆聆明天说要来找我，还要带钱，他想什么？”

【嗯我也不知。】

【或许是，替你医药费？】

“那很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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