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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贵在持。”荀颂反握住韩致行的手，“韩致行，可别半途而废。”

“明儿午我自己去，你陪她们玩儿去。”

说完他轻轻了那只大手，他怕韩致行不知他指的不止是针灸理疗这件事。但明显韩致行明白，稳声：“我不放弃，你监督。”

吃完饭来天暗来风又大了不少，荀颂拢了拢外，韩致行见他这动作就说：“这个天儿晚上冷，多穿儿。”

可她心里有坎，只是说：“人好也不一定合适。”

“还比小颂大六岁。”她承认韩致行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问题，但跟荀颂没那么合适。

小姨拍拍她的手，“合不合适人孩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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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发现不合适的时候没有后悔药。”肖莹语气开始起来，“他这是一时上了。”

小姨觉得奇怪：“你这人，什么时候变这么挑剔了？年龄、别这些现在在他们年轻人里都不算什么了，还不明白……”

“也还好，吃火锅吃得全和的。”荀颂把扣系上。

买完东西韩致行开车回家，荀颂把他老妈她们送回酒店后也回了自己的小窝，晚上睡觉前他看了两个之前没带家人去过的北城周边的景，想趁着周日尽职尽责地扮演好导游。

肖莹看他们牵了几秒钟的手又放开，挨得近肩膀靠着肩膀的也不像那些年轻小侣一样腻歪。她大致知荀颂跟韩致行的恋经过，荀荨跟荀颂他小姨都和她说过。

他拿碗给韩致行盛了碗原汤，“你肯定喝，很鲜。”

荀颂犹豫一还是给医生回复了说明天午去，而后抬手摸上韩致行的肩有儿得意地问：“是不是好了？”

荀颂赶开手机读消息，就这一条，是凌晨四多发的。他坐起来缓了缓神，他很少因为除家人以外的事揪心，这一秒却实实在在是这觉。

“你明天还加班吗？不加班我陪你去。”荀颂问他。

他拿起床的手机看时间将近九，这一觉他睡得有些沉有些久。没等他因为睡懒觉而懊悔，目光很快锁定页面上的微信消息框。

“其实小韩这人除了有不笑以外，好的。”小姨瞧着前面两人的背影说了句。

“伯父怎么样？”他不免急切地问。

韩致行视线落他弯起的角上，荀颂回看他一，他不吃香菜可韩致行作为北方人吃，只是他们在一起吃饭时总是默认顺从荀颂的忌。

韩：我爸送医院了，现在回去一趟

不过他忘了调闹钟，猛地睁时他心脏“砰砰”地得有快，不是睡过耽误正事的急促，是另外一隐隐的心绪不宁。

他要去对面超市买东西，家里酒零不多了。他跟韩致行在前走，肖莹跟他小姨在后面慢慢跟着当散步。

“医生问你今天怎么没去针灸。”荀颂低看手机，上面是医生发的消息。

但肖莹居然奇怪地记得他说过为数不多的话之中的两句，一句是让荀颂别给他夹菜自己多吃，另一句则是说荀颂喜吃以后再来。

韩致行扫了屏幕，蓦然发觉他已经在荀颂的陪伴连续针灸快一个月。最近去医院会频繁一些，等再过段时间稳定了就能减至一周一次。

他在犹豫过后还是拨了通电话给韩致行。

韩致行顺势拉着他的胳膊往牵住了手，“是，好很多。”

肖莹摇摇，她早就觉得把荀颂一个人放北方散养不行，事实证明确实问题了。每当看见他跟另一个男人有什么亲密的动作她就会不禁把心给揪起来，怎么看怎么不像样。

肖莹和他一样吃海鲜，这倒是她心上了，除了谈恋这事，她这儿没让人过心。

“在抢救室。”手机里韩致行的嗓音很低哑，不过他已经不像十八岁那样会声音颤抖，反而特平静。

当时医生加的是荀颂的微信，他说他看来了，姓韩的这位患者听这位姓荀的先生的话，所以果断扫了荀颂微信保持日常联系。

吃饭时荀颂跟小姨聊得来，肖莹有些敛，如今还有心结也不大话，偶尔接两句。韩致行更不用说，一向的沉默寡言。

“没忘没忘。”荀颂又去盛冬功的汤，“我老妈肯定喝这个，这个海鲜的。”

肖莹目光幽幽地盯着对面两个人如同审视，小姨提醒般咳嗽一声：“小颂你都不知给你妈舀一碗尝尝。”